第(1/3)頁 面對這樣一個答案,我首先是異常的吃驚,接著心情就復(fù)雜起來,離開華夏這片土地么?我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可是如今這樣的局勢,我越發(fā)的覺得自己就像一條小魚兒,面對的是一群鯊魚的追殺,好不容易得到了一些庇護(hù),形勢又怎么容得下我選擇? 所以我深吸了一口氣,勉強(qiáng)平靜了一下自己的心情,開口問到:“出國哪有那么簡單,我們是偷渡出去,還是?” “身份安排的事情不用操心,珍妮姐說了,有江一這樣的部門老大不用白不用,證件什么的早已經(jīng)替你們搞定,全部用的假名,你可以理解為‘合法’的假證件,安心去吧。”葛全的聲音從電話中傳來,言談之間透露著對珍妮姐無比的信任。 “好吧,可是去了印度,我們又該去哪里?要去做什么?”我忍不住問到。 “這個到時候再聯(lián)系,首先是先要走出去。”葛全說完就掛了電話,我感覺的到他和我講電話的語氣匆匆,顯然也是異常的小心。 馬車在無人區(qū)的草原飛馳,夜色下,一輪彎月映照,一切都還是安靜如常,如月有些困意,靠著車壁昏昏欲睡的樣子,一點兒也不擔(dān)心我們要去向哪里,而面對著發(fā)愣的我,承心哥只是沉默的點上了一根煙,說了一句:“人生如果可以的話,多去一些地方,總是好的。” “好在哪里?”我終于是放下了電話,從承心哥那里接過了一根煙,稍微打開了一些窗戶,也點上了。 “嗯,我會有這樣的感覺,每多去一個地方,我的生命就感覺多充實了一層,有時總有一種很玄妙的想法,我們來自這大地,大地就好比是另外一個母親,我對它看得越多,認(rèn)識的越深,我的生命也就越完整。”承心哥說這話的時候,窗外的月光打在他的臉上,看起來他就像一個詩人。 “呵,這是在寫散文嗎?”我淡淡的應(yīng)了一句。 “只要我們在一起,去哪里都不用擔(dān)心,而且我們總會回來的。”承心哥望著我,笑著說到。 “那也是。”我忽然就心安。 馬車在無人區(qū)飛馳著,感覺去往哪里,這拉車的馬兒比我們還要清楚,事實證明這就是有靈性的馬兒,我暗想如果拖一匹去賽馬場,它是不是很值錢? 馬車飛馳了一個小時,就自動的停下了,而在馬車飛馳的過程中,我也問起了承心哥,在我不在的日子,他們的經(jīng)歷。 對比起我的經(jīng)歷,他們的經(jīng)歷就要簡單的多,逃出湖村以后,他們就開始了躲藏,因為在出湖村的時候,帶領(lǐng)他們的人有暗示,他們最好低調(diào)行事,能躲藏起來就躲藏起來,然后等我的消息。 結(jié)果,不出兩天,我身亡的消息就傳得沸沸揚(yáng)揚(yáng),那時的他們正躲在另外一個省的小鎮(zhèn)中。 得知這個消息以后,最先崩潰的就是如月,這也是在這個時候,如月聯(lián)系了沁淮,讓承清哥發(fā)了一次脾氣,并警告任何人不得聯(lián)系家人,朋友。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