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聽聞我的話語,顏辰寧的臉上冷笑的神色更重,看不出是在嘲笑我還是在嘲笑張寒,至于鄭明依則是用一種兇狠的眼神看著我,就像一頭餓狼。 只有張寒不疾不徐,也不甚在意我話語的樣子,一步一步走上了擂臺,這讓人不得不佩服他,這個男人有一股天生的領(lǐng)袖氣質(zhì),果然不是裝出來的,至少不喜形于色這份功夫,就是很多年輕人做不到的。 片刻,張寒就已經(jīng)在擂臺上站定,和我隔了五米的距離,遙遙相對。 “圈內(nèi)老一輩的人物一直都流傳著一個說法,你知道嗎?”站在擂臺上的張寒開口了,聲音沉穩(wěn),也感覺不到太多的情緒。 我正在挽著襯衣的袖子,面對張寒的說法,只是搖了搖頭,我對圈中事一向不是很感興趣。 “那個說法就是說,你,是圈子里明面上的年輕一輩第一人,而我,應(yīng)該是隱藏中年輕人一輩的第一人,但我倆誰強(qiáng)誰弱,沒有比過,卻著實(shí)的不知道了。”張寒的聲音依然平靜,但站在擂臺上,他的話語就已經(jīng)通過擂臺上特殊的擴(kuò)音設(shè)備傳遍了全場。 這一番話猶如一顆炸彈扔進(jìn)了人潮之中,比我剛才的幾句話更具有震撼的效果,看臺上的人群一下子沸騰了起來。 年輕一輩第一人,這個指向還不明顯嗎? 我很無所謂的摘掉了臉上的眼鏡,扔在了地上,然后從褲兜中掏出了那瓶洗顏的藥水,捏在手上,盯著張寒說到:“你是怎么知道我身份的?還是你們頭頂上那些長輩高人看出來的?” 張寒沉默不語,而眼光投向了擂臺下那四大勢力的年輕人之中,那些年輕人自動讓開了一條路,在那群人的中間站在一個神色有些卑微,長得還算清秀的年輕人,此刻正帶著異樣的笑容看著我。 是他,是在無人區(qū)草原的那一夜,那個預(yù)謀打劫我,卻被我放走的年輕人。 我冷冷的看著他,問到:“你猜出我的身份?” “呵呵,我的鬼頭是被什么東西吞噬的,我到底是有些明白的,一只厲害的虎魂啊...而年輕一輩第一人陳承一最明顯的一個標(biāo)志,不就是一只虎魂嗎?”那個年輕人的笑容愈發(fā)的陰險(xiǎn)了,然后他低聲說到:“這個消息比我搶劫到什么都有價(jià)值啊,然后我看見你參加了散人打擂的競選...哦,順便說一聲我已經(jīng)被收入了S組織。” 人們能聽到我的聲音,卻聽不到那個年輕人的聲音,猜測的更加熱烈了,我注意到白袍人不知道什么時(shí)候也來到了擂臺的另外一邊,笑瞇瞇的看著臺上的一切,眼中竟然閃爍著異樣的興奮。 面對那個年輕人的回答,我沉默了一會兒,如果再有一次機(jī)會我會怎么做?答案還是肯定的,我不會殺他,因果這個事情最奇特的就是,果就如一個終點(diǎn),無論怎么曲折,該是你的因果,你終究會走向那果,殺不殺那個年輕人,只要今晚我決定上擂臺,我也會被人用其它的方式認(rèn)出。 想到這里,我內(nèi)心釋然了,不殺是我自己的善,與任何事情無關(guān),我要堅(jiān)持我,否則在人群中學(xué)各種‘聰明’,我還是我嗎?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