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這個聲音?我一下子就聽出來了,是那個給我易容的中年男人的聲音,他怎么又回來了? 不過既然是他,我就放心了,我一下子推開了衣柜門,外界新鮮的空氣一下子涌入,我‘貪婪’的深呼吸了一口,走出衣柜時,才發現雙腿有些發軟。 那個給我易容的中年人此時又稍許變化了一些容貌,仔細看有些像他原本的模樣,但也只是有些像。 他畢竟是傳承了易容的手藝,有這樣的改變我并不吃驚,只是看著地上一灘水跡,還有他濕漉漉的褲子,我有些驚訝,不至于做到這個程度吧? 那個中年人看出了我在驚訝什么,并不是很在意的說到:“我們這樣手藝是一種衍生的手藝,就是那種做刺探,甚至是偷竊等不怎么見得光的人發明出來的,易容的精髓永遠也不在表面的改變,至少整個人要配合著,變什么像什么,這事兒很正常。” 是啊,想來也是如此,如果不是那種嚇尿了的樣子,那些人也不會走得那么干脆吧?說不定硬要打開衣柜來看看呢? 想到那些人,我一下子沖到了窗口,帶給我了如此巨大的危機感,那些人到底是什么人? 在窗口之中,我看到一行走到樓下的人,一共有5個,其中三個穿著非常正式的深色西裝,而另外兩個人,其中一個梳著刺猬頭,根根頭發都被固定的朝著天上,穿著一身皮衣,走路姿勢頗為囂張,看樣子像個小混混,走在最前方那個卻穿著湖色的唐裝,留著長到頸窩的長發,看樣子頗為優雅。 就是那個人帶給我了如此危險的感覺,我半瞇著眼睛,他的這身兒打扮,倒讓我想起一個人來,曾經在那個我戰斗過的倉庫外,遇見的一個人——顏逸,他當時也是這種打扮,只不過看那個人的身形,他并不是顏逸。 顏?莫非是那個顏辰寧?不,我也看過顏辰寧,這個人顯然不是。 我沉吟著,想起了那時候和魯凡明斗的事情,遇見的那些人和事,莫非這次要置我于死地的這些人,和那時背后的組織有關? 我站在窗前沉思著,卻不想就快要走去這棟樓樓下院子的一行人忽然停住了,我幾乎是沒有考慮的一下子躲在了窗子的背后,這才注意到,那個給我易容的中年人正站在我身后,端著個望遠鏡也同樣在看著窗外。 我無奈的望著那個中年人苦笑了一聲,他這才放下望遠鏡對我說到:“你倒是夠機靈,剛才那個領頭的回頭看呢,我就是提醒你,要觀察用這個東西。” 說著,他把手中的望遠鏡塞給了我,但是我瞥了一眼,那群人已經轉出了樓下的小院,還觀察個什么啊?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