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肉卡在嗓子眼兒里,跟上次的情況一樣,我是很想反手抽一頓這個小子,但理智阻止了我,心里憋屈,所以肉咽不下去,只能卡在了嗓子眼兒里。 這一次沒有人應(yīng)他,包括肖承乾這個家伙都沒有沖動,我不知道肖承乾那一脈具體是怎么教育他的,但從我入門開始,師父曾經(jīng)讓我牢記在心的第一條訓(xùn)誡就是,道術(shù)絕不能用來好勇斗狠,更不可在普通人面前輕易展示。這是師門的兩大忌諱!他問我敢是不敢,的確好笑了點兒。 我肯定是不敢的,因為在以前不管是與林辰的幾次斗法,還是鬼市出手,都是事出有因,或者師父首肯,和他動手,就是犯忌了。 我咽下了卡在嗓子眼兒里的肉,又喝了一大碗米酒,擦了一下嘴,伸了一個懶腰,然后站起來,首先對那紀(jì)清說到:“我是真真的不敢,讓你見笑了。” 然后對桌上的各位長輩抱了個拳,作了個揖,很是抱歉的說到:“各位長輩,承一大病初愈,精神有些不濟(jì),這酒一多,也就覺得扛不住了,想提前下席休息一下,望各位見諒。” “也是,昏迷了兩天,實在不易硬扛著,去休息吧。”首先體諒我的就是鄭大爺,我到底沒和紀(jì)清來一場無聊的斗法,多少也讓鄭大爺松了一口氣,畢竟主人家在這里,斗法無論輸了誰,主人家都覺得尷尬不是? 鄭大爺一開口,大家紛紛表示贊同,除了那個紅臉老者沒有說話,但也沒有做過分的表情。 一時間,要求斗法的紀(jì)清倒被晾在了一旁。 我禮貌的一一抱拳,感謝,然后就要下了席,這時紀(jì)清開口了:“原諒承一兄不敢斗法,是因為傷勢未愈,不想讓小弟占了便宜啊,那小弟隨時候著承一兄。其實,小弟也只是想和承一兄切磋一番,讓承一兄指點一下道術(shù)而已。” 這還沒完了不是?剛才嚷著撕破了臉,這下又這般恭敬,我回頭看著紀(jì)清,實在搞不懂這小子為什么就這般賴上我了,而他師長的態(tài)度也是這般的奇怪? “不用候著我了,我說了我不敢與你斗法。”我一字一句的對他認(rèn)真說到,感覺到了這時耐心已經(jīng)被磨掉了一大半。 “承一兄,鬼市一戰(zhàn),圈中盛傳你是年輕一輩第一人!你這樣推三阻四,這不是弱了咱們?nèi)A夏圈子年輕人的名頭?要知道,不管是南洋,東亞,甚至西方都有圈子,看咱們笑話嗎?”紀(jì)清一副不甘示弱的樣子。 “南洋?東亞?甚至西方,你說歐洲?好可惜啊,我一個也不認(rèn)識,所以就管不了他們怎么看!更沒有那個覺悟要抗住圈子的名聲,你去吧,我現(xiàn)在認(rèn)定你已經(jīng)是年輕一輩第一人,歷史的重任,圈子的光輝交給你了。”我的耐心已經(jīng)被這家伙糾纏到了極限,眉頭微皺的說到。 話剛說完,肖承乾就在我身后大笑起來:“哈哈,我可不承認(rèn)他是什么第一人,但就是不與你斗法,你要如何?你待如何?你準(zhǔn)備咬人嗎?”說完話間,肖大少爺站起來,整了整衣服,從褲兜里掏出一張白手絹,擦了一下嘴,整套動作優(yōu)雅無比,然后把手絹扔在了紀(jì)清腳下。 剛才還在大笑,此時他的神情已經(jīng)變得有些陰沉,就如我同他第一次見面那樣,他小聲的對紀(jì)清說到:“老李一脈個個喜歡講道義,心軟的跟大姑娘似的,但我肖承乾不,如果你繼續(xù)惹我,讓我記恨上了,我可是睚眥必報的小人,跟毒蛇似的,真的。” 或許是此刻肖承乾的神情太過陰沉,也或者是肖承乾此刻的氣勢有些嚇人,總之肖承乾說出這番話,那紀(jì)清是倒退了一步,一下子臉漲的通紅,肖承乾已經(jīng)自報了家門,而以他背后的勢力和他的身份,他在圈中的名頭也不弱,想必那紀(jì)清是聽說過的。 而肖承乾組織做事兒,就真如肖承乾說的那般,可不像我們老李一脈那樣好說話。 說完這話,肖承乾轉(zhuǎn)身一把攬過承心哥說到:“走,陪我睡午覺去,我這酒也喝多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