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沒用,但至少我現(xiàn)在還有機會對你說上幾句話!這么多年來,在我靈魂的最深處,一直都深深的記得幾個場景,我第一次與你表白的樹林,這個院子,還有就是我們最后的一頓晚飯!我已經(jīng)可以想起它們,就還原當(dāng)時的場景了。所以,見你的時候,你說什么幻境,毫不猶豫的毀掉它,我是心疼的。”承心哥輕輕的抹掉了眼中的淚水,然后轉(zhuǎn)頭看著郁翠子,說到:“那是我們最珍貴的回憶啊。” 郁翠子的神情變得柔軟了起來,然后承心哥牽著她,推開了這座院子里,其中一個房間的大門,帶著那個時代獨有的布置和氣息,就像是一場回憶撲面而來。 安靜的房間,桌子上擺著豐盛的晚餐,魚香肉絲,紅燒魚,清炒土豆絲...甚至還有一瓶當(dāng)時當(dāng)?shù)禺a(chǎn)的比較好的白酒。 承心哥拉著郁翠子坐到了桌前,對它說到:“有錯嗎?那一頓最后的晚飯,里面的每一個菜。” 這就是符文的作用了,也就是道家最頂級的迷惑之術(shù),完全的復(fù)制一個人的命格,自然也就帶上了他的意志和一些回憶,就連當(dāng)年扎的紙人于小紅,也能配合著李鳳仙的回憶,更頂級的符文之術(shù),自然就帶有關(guān)鍵的回憶,但也只是一些關(guān)鍵點,不可能是全部。 不過,這也就夠了,郁翠子已經(jīng)深信不疑,站在它面前的就是陳諾。 承心哥在桌上擺上了碗筷,然后坐在了郁翠子的身邊,夾起一筷子菜,卻又嘆息一聲放下了:“我現(xiàn)在是鬼,鬼能還原一些場景,可畢竟是假的,我再也嘗不到它們的味道了。” 兩行眼淚從郁翠子的眼中流下,師祖的聲音也回蕩在了我的耳邊:“承一,再等片刻,就準(zhǔn)備那雷罰之術(shù)吧。” 片刻?郁翠子的幸福也只能持續(xù)片刻了嗎?我知道這個鬼羅剎身上血債累累,也知道錯過了這次機會,我們再殺它,或許就是個笑話了。我甚至知道我不該同情它,可是我的內(nèi)心卻就是忍不住沉重。 “是啊,嘗不到味道了!可當(dāng)時的你根本不懂,你可還記得在這屋子里,你對我說了什么話嗎?”郁翠子沒有去擦自己的眼淚,反而是抬起頭質(zhì)問著承心哥。 這也許就是它最后的心結(jié),最后的晚餐,成了那年的她最后的絕望,絕望過后做什么,再瘋狂都無所謂了?那一頓晚餐葬送了陳諾,其實何嘗不是葬送了她自己? 郁翠子,不是被槍決的,在那一頓晚餐的時候,真正的郁翠子就已經(jīng)死了。 “我記得,我說過我愛那個女人,說她有趣,說你不懂上進,說你不能生孩子。”承心哥望著郁翠子,說這些的時候,語氣平靜,從始到終他的聲音就沒有怎么激動過。 這一次,郁翠子爆發(fā)了最大的恨意,一頭黑發(fā)竟然無法自動,那強烈的氣場瞬間就攪碎了面前的晚餐,屋子,院子..一切的一切。 承心哥卻還是安靜的坐著:“我等著你動手了,想與你回憶的事情太多,從小學(xué)見你的第一眼開始,到最后的晚飯,但我也知道那不現(xiàn)實。幾個我最想回憶的地方,和你一起回憶了,我也滿足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