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但在他讀了技校接近一年,快滿18歲的一天,他接到了一個來自他媽媽的電話,電話里他媽媽的語氣是那么的驚恐,那么的慌張,不等傅元開口,她就這樣對傅元說到:“你是不是認識了一個女人?你快點離開她,她會害死你的,兒子!她不是人,她是...” 傅元當時莫名其妙,甚至是想掛了電話,在他的生命中,他的媽媽根本就不可能和那個女人相比,沒想到他媽媽竟然會詆毀那個女人,他對媽媽的討厭更深了。 可是也等不到傅元掛電話,他媽媽說到她是的時候,電話就重重的響了一聲,好像是掉落在了地上什么的,接著他聽見電話里傳來嘈雜的聲音,隱約聽見了他媽媽在嘶吼:“你要什么,我都還給你,不要動孩子,他是無辜的。”再接著就掛斷了! 傅元沒有再打過去,他根本就對那個給他帶來了無盡痛苦的母親沒有半分關心,他在當時甚至是惱怒的,認為他那個討厭的媽媽又要來影響他的人生,連他生命中唯一的亮色——那個女人都容不下。 可是就在當天下午,他又接到一個電話,是一個自稱是警察的陌生人打來的,告訴他,他媽媽在當天下午死在了家中,初步判定是心臟病之類的。 另外,還帶來了一個讓傅元有些傷心的消息,那就是他的爸爸也死去了,原因是因為喝酒太多,從樓梯上摔了下去,直接死亡,警察初步判定是因為要出門給他媽媽叫醫(yī)生。 “我的生命中存在著很多的一天,但是沒人能想到一天就足以改變很多事情,就好像在我小時候的一天之后,我所有的朋友離棄了我,而在這個一天,我的爸爸和那個女人都莫名其妙的死去了。我回去看了他們,爸爸好像死的很不甘心,到最后火化的時候,眼睛都沒有閉上,臉上的神情都還保持在一個驚慌害怕的定格,他是在擔心那個女人的病嗎?到死都在擔心她!就像他到死也是喝多了的狀態(tài),沒有喝多,怎么會放棄打電話,開門去找人呢?也或許他沒有糊涂,打電話又叫誰來幫忙呢?我們家沒有朋友。至于那個女人我不想多說,她到死還想干涉我的人生,到底還想詆毀我最重要的人。是的,我還是有一點點難過,也只是一點點,畢竟就算一只狗,在一起生活了幾年,都會有感情,何況人?不過,我也有一點點高興,他們死了,我就解脫了,免得人們總說沒有報應,這算不算報應?”如月輕輕念完了這一段,這就是傅元的記事本里出現(xiàn)的不一樣的事情了。 然后她有些沉重的放下記事本,問我:“承一,你怎么看?” 我能怎么看?只能說這是一個悲劇,在我還原的事情真相里,傅元的父母死得不可能這么尋常,下手的應該是鬼羅剎,在最后的最后,傅元的媽媽出于一個母親的本能是想保住自己的兒子的,而他的父親應該是看見了什么,驚慌之下本能的想跑,接著摔下了樓梯,到底是怎么摔下去的,人已死,也沒有探究的必要了。 真正的悲劇在于,他的媽媽到死都沒得到傅元的原諒,反而母愛被誤會成了更深的誤會,鬼羅剎最惡毒的不在于它殺人,而是在于它這樣玩弄人心,這一點才是最讓我憤怒的一點。 在這中間,當然有蹊蹺的地方,蹊蹺的地方就在于傅元的母親應該是做過什么錯誤的事情,雖然在那個民風保守的年代,那種錯誤的事情會不被人們接受,但也不會不接受到這種程度,甚至影響到了一個小孩的人生,這中間應該還發(fā)生了什么,但傅元的記事本里至始至終沒有提起。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