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沒事,算我的。”我豪氣的說了一句,然后跟他們繼續玩。 這時,我就發現了,剛剛說不管啥牌都上的那個青年沒動靜了。 我還不忘調侃他一句:“大哥,這把你要是啥牌都上,我也啥都上!” “準不?” “必須準!” “那我不上了。”這人給牌咔嚓一扣:“我躲著你點,你這會運氣有點太好。” “來來來,你上我就上。”另外一個小青年開口沖我說道。 這忽然讓我感覺很不爽,這鐘不傳交的什么朋友啊,很明顯四個人在針對我一個人,那種感覺就是不該我贏的感覺似的。 我知道這時候如果你在裝熊人家可能會欺負死你,所以我特意拿話點了他們一下:“啥意思昂?四個踢我一個呢唄?” “凈扯,我們不也干呢么。”話音落立馬就有人趕緊出來接。 “我從頭到尾可沒干你。”還有一個人開口了。 “放心吧,這里玩的都是認識的哥們,天天干,不存在誰坑誰。”局中耐著性子沖我解釋一句。 “哈哈,我開玩笑的。”看著眾人的反應后,我立馬明白怎么回事了。 我回頭瞪了眼鐘不傳,交的什么她ma朋友。 看著桌面上的局勢開始不對勁了,我看了眼手表,說道:“這樣吧,玩的太小沒意思,咱們下底直接下一萬的,翻倍干,大點干早點散被,老弟可能還有事。” “你要是有事你就走沒事,但你說的大點干,我同意,這樣吧,就下一萬的,手里錢干沒,咱們就扯唄,大過年的,也得回家陪陪家里人,也都別干了。”這個開口的青年就是剛剛我要換撲克他不樂意的那個青年。 “行!”眾人紛紛附和,也都玩累了。 然后這個青年就開始洗牌,發牌,在桌子下面用腳偷偷的踢了下旁邊的人,旁邊的人秒懂,順著他給洗出的印上牌。 而且還有一個最重要的一個細節,就是這個人基本上不怎么說話,眼睛一直在看著牌,分明是在認牌,我可是跟著老汪這個老賭鬼呆過的男人,這種小手段我難道認不出來嗎,不過我并沒有吭聲。 “這把鍋里得有快二十萬了吧,誰贏了今天可掏上了。”局中看著最后一把牌大家全都上了,挺興奮地舔了舔嘴唇。 “我輸了那么多把了,這把必須給你通殺!”我們暫且叫他不高興,不高興青年直接站起來了,說啥都得來這一把。而且他的面上是一張A跟一張十,手里的兩張暗牌是兩個A。 而我的面上是兩張k,手里兩張暗牌是兩個k,也就是說我是四個k,他是三張A,除非最后一張是A,不然沒有贏我的可能,一共就二十一章牌,別人的牌基本上都可以定型了,輸贏就在我倆之間。 而我四張k也基本定型了,所有人都知道了,他仍然跟我倆數數:“一!” 一代表一百。 “二!”我立馬接上,我四個k總不會怕你三個A吧,何況你還得去賭最后一張。 我倆直接他ma都數到一百了。這人越來越興奮,咣咣跟我往下數。 眾人這時候開始勸了:“別數了,再下去房子都得賣了錢才能夠吧?”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