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這些人就不用分析了,他們除了能在婚禮現場穿著便衣以及各個出口的路口堵著我還能在哪。” 柳兒瞪大了眼睛:“那你還去??” 我微微一笑:“自然有我的辦法,我讓你們合伙要整我,看看我怎么搞你們就完了!你就開車去這里等我就好。” 說完,我讓柳兒來主駕駛開車,我則是將右邊的副駕駛的座位給放下,然后平躺在下面。 “先開車到這家酒店門口。”我開口說道。 “哦。”柳兒點了點頭,應了一聲后,隨后有點小緊張的開車。 “不用緊張,慢點開沒事的,只要你不撞人就行。” “盡量。”柳兒深呼吸一口,擦了擦額頭冒出來的汗水,輕踩油門慢慢送離合車子緩緩前行。 “然后你去這邊等我,記住車子別鎖,別熄車,我來了以后直接踩油門往出跑,什么都別尋思!”我又指了一個方向說道! “明白。” “群子里是打底褲吧?”我斜楞眼睛問道。 “嗯,不會走光的!” “妥了,我是生是死就看你的開車技術了。” 說完,我摸了摸自己被我磨了好幾天已經開封的瑞士軍刀下車悶頭走向酒店里。 門口的服務員跟我打招呼我也沒理他們,而是直徑走進電梯摁了最頂層。 電梯緩緩的上升著,我的內心卻出奇的平靜,甚至沒有一絲慌亂。 終于我到了樓層最頂層,看著防火通道的這一扇門是虛掩的,透過縫隙就看見不遠處拿著狙擊槍在樓頂造型擺的挺專業的舒泉祥。 我默默的戴上白手套,一點點走向舒泉祥!! “他ma的這個慫包還不會不敢出現了吧。”瞄了半天眼睛都酸了的舒泉祥嘴里小聲嘀咕一句。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