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這一天我們喝的挺高興,跟鐘不傳沒有了那股子最開始的陌生感,一切仿佛又回到幾年前,我們還是孩童模樣。 吃完飯,我們結了賬,晨曦說她要開車,我們就讓她開了,因為她是唯一一個沒有喝酒的人。 我們剛上車,還沒走幾步呢,就讓晨曦一個急停給剎住了,我們身子劇烈的前傾一下,差點沒撞到前面的玻璃,我無語的說:“妹兒啊你行不行啊!” “哥不能賴我,前面迎面來一臺車。”晨曦委屈的一指對面的豐田霸道,此刻有兩個人怒氣沖沖的向我們這邊走來,而我也下了車。 那個人率先開口質問我:“會不會他.媽開車?駕駛證買來的啊!” “朋友好像是你們在逆行?”我就膈應這種惡人先告狀的人。 “什么玩意我們逆行,就問你會不會開車??”這人粗暴的推了我一把。 “講點道理行嗎?” “我跟你講個幾爸!”旁邊這人也推了我一把。 “那就是沒道理可講了唄?草!”說話間我一把耗過這人的脖領子對著眼睛就是一眼炮,接著鐘不傳一個飛腳沖著旁邊那人踹了過去,我們哥倆已經好久沒聯手作戰了!配合起來還是那么的隨意自然,甚至連刀都沒用,就給這人干迷糊了。 我摁著他的腦袋貼在車上,冬天嘛,他的臉蛋子直接跟車粘一塊去了:“好說好聽你不講道理,那我就跟你用最野蠻的方式嘮嗑,你讓我們受到驚嚇,別逼逼了,賠錢!” 這人看我這么社會,沒有了之前的牛逼勁,頓時就服了,從兜里甩出一千賠給我,我真的要了,別問為什么,就是這么霸道! “咱哥倆配合還是這么無敵,哈哈。”鐘不傳甩了甩手:“等我大學畢業了跟你混唄?” “跟我種地昂?” “我去,穿著一萬來塊的小貂皮,開著七八十萬的大奔馳就種地?” “那咋的?你往佳木斯,鶴崗那邊走一走,哪個不是開著小轎車,穿著小貂皮,種著寂寞的小水稻,不吹牛逼,比你以后上班給人家打工強!一年十來萬,輕松的。” “你真種地了?咋這么了解。” “我有這打算,不過不是種地,準備種大煙。”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