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被攝像師的嘶吼吵醒的南鏡一骨碌爬起來,隨意披上衣服,快速從枕頭底下『摸』出剪刀和水果刀,打開了房門。 郁安晏也打開了房門,他的表情很難看:“小陳怎么了?消失是怎么回事?” 攝像師驚懼得嘴皮發抖:“你們去房間看了就知道了!” 他們趕到小陳的房間,李逸飛正在房間外抖著手抽煙。 只見小陳這個窄小的小單間,從他睡的床到那一面墻全是干涸的呈現褐紅『色』的血『液』,白『色』的床單被血『液』浸濕了一大片,地上也全是飛濺的血『液』,像是發生過一場慘案。 最明顯的血跡莫過于從小陳的床到窗戶那里,是一道粗的血線,呈現拖行的痕跡,料想小陳應該是被什么東西強行拖到了窗臺帶走了。 至于被帶走后發生了什么,這里沒有人愿意去想。 南鏡背著背包觀察房間的時候,看到房間門口,冷靜開口:“蠟燭熄滅了。” 其余三人聽到他的話,猛地看向房間門口,果然如南鏡所說,小陳房間門口的那一支紅蠟燭熄滅了,一點光都沒有了。 攝像師『露』出恐懼的表情,他下意識地后退了幾步,抬頭的時候卻看到南鏡一臉鎮靜,甚至眼中還帶著冷『色』,他忍不住說:“南鏡,你是人嗎?小陳剛死了,你怎么那副表情?” 南鏡冷掃了一眼攝像師,淡聲直接說:“我昨晚碰到了女鬼,發現自己房間門外的蠟燭和小陳房間的蠟燭被調換了。” 正在檢查小陳床上血跡的郁安晏頓了一下,他冷淡偏頭看了眼南鏡,遇到女鬼?自從進村來,南鏡實在是在各方面都顛覆了他的……一些認知,郁安晏墨瞳瞇了一下。 攝像師結巴了一下,一時間沒消化過來南鏡說的這些信息。 南鏡看著小陳門口熄滅的蠟燭,白皙的臉上沒有表情,平聲說:“但看來換了蠟燭也沒用。” 只要蠟燭被一個人不慎弄熄滅,弄熄滅蠟燭的那人就會出事。 “媽的,媽的,”李逸飛罵出聲,倒退著要往房間外走:“他媽的,這個破村子是想弄死我們!” 他一個幾千萬粉絲的大腕,要不是因為郁安晏非要來這種窮山溝取景,他們能遇到這件事嗎?還有那個南鏡!說要按照拍戲的計劃不能驚動村民,結果現在呢? 他助理在這種地方好歹算是能幫他擋一擋,結果第一晚就死了,怎么死的就不是南鏡? 想著,李逸飛忍不住用仇恨的眼光看向南鏡,他突然想到一個點,猛地抬頭對南鏡說:“你說小陳的蠟燭和你的換了,現在小陳房間門口放著的應該是你的蠟燭,但這根蠟燭也熄滅了,你沒有蠟燭是怎么活下來的?” “是不是這就是你陰謀,對,”李逸飛越說越覺得是那么回事,他用幾乎要變形的尖利嗓子說了一句:“南鏡!說不定你就是把我們引進來的罪魁禍首,小陳也是你殺死的。” 李逸飛身上全是煙味,他一步步『逼』近南鏡,伸出手作勢要推搡南鏡。 還沒等他的手碰到南鏡,南鏡一手直接扭著李逸飛的手臂反推回去,上前一步淺『色』的瞳仁直直盯著李逸飛,冷聲:“如果我想讓你死,你根本不可能活著進這個村。” 李逸飛再次被南鏡武力制服,他的胸口上下起伏,新仇舊恨涌上心頭,突然大聲吼道:“我受夠了!” “就南鏡你他媽一個傻『逼』懂得多,一直指揮我們做事?”李逸飛看著南鏡,眼睛暴突,再次沖了上去:“反正現在也不是正常情況了,我殺了你南鏡!” 已經把小陳的床檢查完的郁安晏直接跨步上前,一手拿過南鏡左手的剪刀,伸出來對準沖過來的李逸飛手臂一劃,李逸飛整個痛得一叫,捂住手臂連后退幾步。 郁安晏直接走過來,冷冷看著李逸飛:“李逸飛,你有脾氣在外面發給誰都行,但在這里,給我聽話一點,不要跟個瘋狗一樣攻擊同劇組的同事。”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