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為什么突然又不合格了? “哪里不合格,我立即就改。” “其實都是小事,吃完飯再說吧。” 林可薇天真地覺得,那肯定是小事,也就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但酒足飯飽,所有人包括廚師、清潔工都被鄔陽叫回去休息后,鄔陽對她說:“這里就交給你了。” what? 林可薇當時是懵逼的,很懵那種。 如果鄔陽是坐在他的辦公室,馬上就要出國一年半載才能回來,然后要把公司交給她讓她幫忙管理,于是很平靜地說出“這里就交給你了”,那她覺得也不是不可以接受。 但這里是食堂啊! 是幾十個人剛剛吃完了牛油火鍋,喝了十幾件啤酒,滿桌狼藉的食堂啊! 給我是幾個意思? “作為一個客棧的老板娘,怎么能不會洗碗掃地?” 林可薇:……你說得好有道理,我特么真想抽死你! 看著林可薇嚴重充斥著不解、困惑、迷茫、失望、絕望、乞求、哀求……但更多則是憤怒的眼神,鄔陽突然覺得今晚好像降溫了。 “其實這是老目的主意。”鄔陽道,“他說你氣質太浮夸,所以需要通過做點家務感受一下生活的艱辛,讓光華內斂才更符合角色的形象。” 不知道目山河這個時候,會不會也因為突然降溫而打噴嚏。 但無論如何,鄔陽覺得這么做是對的。 “你知道這叫什么嗎?”鄔陽問。 “叫什么啊?” “演員的自我修養。”鄔陽道,“這也是目山河告訴我的,他最近在看這本書。” 林可薇:……目山河,我是跟你有仇嗎? “那你忙吧,我還有點事,就不陪你了。” 看著鄔陽真的就這么走了,林可薇真的好像一頭扎進火鍋里把自己淹死。 這么多碗,這么多鍋,而且都是沾滿了牛油啊! 難怪鄔陽說要三天后才開拍,這三天時間就是留給她洗碗的嗎? 哼,不就是洗個碗嗎? 但是很快,林可薇就斗志昂揚。 為了拍這部戲,她甚至都能“風情萬種”了,那洗個碗算什么啊? 本姑娘就算干到明天早上,也要把這里打整得——干干凈凈! 一塵不染! 一絲不……茍! 說干就干,林可薇也不在意把衣服弄臟了,開始一桌一桌地收拾殘羹剩飯。 然后去廚房推來小車,把鍋啊碗筷都推進廚房,打開熱水,倒上半瓶洗潔精,開工! 一個,兩個,三個…… 林可薇從來沒有覺得,洗碗竟然是這么累人的事。 從生下來開始,她就沒怎么洗過碗, 本以為這么點碗,十分鐘第一遍就洗完了,結果現在半個小時過去了,連一半都沒有洗到。 牛油不好洗啊! 水槽里的熱水很快就涼了,牛油就洗不下來! 這時候她想到了一個問題,為什么非要吃牛油火鍋?清油火鍋它不香嗎?清湯火鍋它不香嗎? 都是目山河那家伙害的! 在水槽前站了兩個小時,終于把所有碗都洗了三遍,擦得干干凈凈,再擺放整齊。 但接下來,才是噩夢的開始。 天氣太涼啊,牛油都凝固在桌子上、椅子上和地板上,感覺放再多的洗潔精都擦不干凈啊! 后來兩大桶洗潔精被霍霍光了,她只能把兩桶白醋也征收了,白醋用完,地板還沒有清理到一半。 在手機上搜索了一下,白酒好像也能去油漬,于是不知道哪位廚師珍藏的一桶燒刀子就倒霉了。 但這燒刀子辣眼睛……拖著拖著,林可薇就哭了。 我這是造了什么孽啊! 人家那些大公司,一聽她檔期空了,爭先恐后地過來請她去拍戲,價格高得她自己都不好意思,結果她都不去,還自己貼錢來拍什么情景劇,還要洗碗拖地…… 林可薇越想越委屈,最后把拖把一方,干脆就坐在椅子上傷傷心心地哭了起來。 心酸,辛酸。 現在她全身每一個細胞,都在深切地感受著這兩個詞的魅力。 鄔陽我恨死你了。 目山河我跟你沒完。 目山河你絕對、絕對死定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