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在休息室里,劉志平和阿茹娜在徐珍妮的陪同下,一起看著墻上的電視直播。 跟劉志平調(diào)查的結(jié)果一樣,大部分選手的實力都很一般,即便是他這個外行也能聽出不少的破綻和不足,更不用說那些資深評委了。 徐珍妮是音樂人,制作了這些年的音樂,自然對這些選手的實力,有著自己的一套判定標準。 在她看來,大家的水平都差不多,而且都是靠著主流,走的是當下比較流行的情歌路線,人物打扮也大部分都是貼近小鮮肉。 不過這里畢竟是央臺的舞臺,自然是包羅萬象,不太可能千篇一律,所以還有兩個選手是專門唱民歌的。 但說真的,傳統(tǒng)民歌實在難以打動聽眾和評委,盡管唱得不錯,能夠聽出不錯的工地,但得分都不高。 直到石春出場。 現(xiàn)在很多人聽歌就喜歡聽高音,總覺得唱的音越高,這個人的唱功就越強。 之前有流行過一段時間的“海豚音”、“海妖音”,說白了就是放開嗓子在哪里叫一陣,除了音高基本沒有技術(shù)含量,但卻被很多人吹捧和喜歡,覺得這就是神。 但也就一兩年吧,這所謂的“海豚音”幾乎就銷聲匿跡了。原因自然是因為單純的高音,無法取代扎實的演唱功底。 但石春不同。 石春除了高音飚得讓人頭皮發(fā)麻,唱功更是扎實得讓人心悅誠服,他今天表演的是一首流傳度比較廣的流行歌曲,但直接在原版的基礎(chǔ)上加了一個大調(diào),聽起來非常驚艷。 阿茹娜看到他的實力后,對自己的信心已經(jīng)是越來越少。 見她又開始焦慮,徐珍妮道:“這首歌唱得不怎么樣。” “這還不怎么樣?”阿茹娜有些意外,“我覺得唱得太好了,真的。” “你是被他的高音騙了,”徐珍妮道,“其實總體說來,石春的高音是很好的,聽著也很舒服,但我之所以他唱得不怎么樣,是因為他這首歌選得不好。” “這本來是一首溫柔中帶著飄逸的歌,但直接被他加了一個大調(diào),就會讓這首歌想表達的情感發(fā)生改變,失去原本飄逸的感覺。” 阿茹娜又回想了一下原版,好像是有那么一點。 “所以你別怕,這個世界上本來就沒有最好的歌,而只有最適合的歌,”徐珍妮繼續(xù)說道,“所以你們應(yīng)該要有信心,因為你們的歌,是鄔陽量身為你們打造的,絕對符合你們的氣質(zhì)和演唱方式,加上是民歌和rap相結(jié)合,肯定會讓評委和聽眾眼前一亮。” “嗯,我知道了。” “下一個就是你們上場了,趕緊過去吧,好好表現(xiàn),鄔陽還在等你們的好消息。” 在工作人員的帶領(lǐng)下,劉志平和阿茹娜來到后臺準備。 舞臺上,石春已經(jīng)表演結(jié)束,評委正在點評。 五個評委中,四個對石春都是高度贊揚,絲毫不吝嗇贊美之詞,只有一個長得很胖的女評委,說出了自己不同的意見。 這位叫田琳的資深女歌手,在娛樂圈同樣以高音而聞名,嗓音和技巧更是頂級中的頂級,創(chuàng)作方面也是頗有才華。 但田琳卻是出了名的較真,出了名的直。 是好就是好,她會毫不吝嗇地夸獎和贊美,是不好就是不好,她會直言不諱地指出你的缺點。 而且她最看不慣的,是那些虛頭巴腦的東西,所以好幾次在別的綜藝上,直接把別人懟得臉黑。 今天聽了石春的演出后,她并沒有被驚艷到,反而全程都是面色凝重,眉頭微皺。 “田老師,你覺得呢?”主持人問。 “過了。” 簡單兩個字,就直接給石春這首歌定了性。 田琳扶了扶黑框眼鏡,看著臉色已經(jīng)有點不太自然的石春,問:“我是想不明白,好好的一首歌,怎么能被你唱成這樣。” 如果只是過了,石春還能接受。 但后面這幾句,直接讓石春的臉都黑了。 “田老師,您覺得我什么地方唱得不好呢?” “都不好,”田琳道,“你根本就不了解這首歌,只是一位地堆砌高音,用這種華而不實的方法,來詮釋了這首原本應(yīng)該是非常飄逸、非常舒適的歌曲,所以說你毀了這首歌,你懂了嗎?” 但石春似乎不服他這個說法:“那請問田老師,我的高音,難道不是最好聽的部分嗎?我覺得我現(xiàn)在這種唱法,不僅沒有毀了這首歌,相反,是讓這首歌得到了升華。” 田琳看著石春,都不知道該怎么說了。 一個初出茅廬的小歌手,動不動就給別人升華,真當人家原創(chuàng)、原唱都是酒囊飯袋?唯有你是天下獨尊? “你覺得這天底下,就你能唱個高音了是吧?站在那里吼幾嗓子,誰不會啊?” 田琳不留情面地一懟,其他評委臉色也都沉了下來,石春站在那里更是不知道該說什么。 如果別人這么說他,他確實有底氣說“是”。 但田琳不同啊。 田琳的高音,在圈里圈外都是出了名的,估摸著還會比他高上兩度。 “田老師,”主持人一見勢頭不對,立即打起了圓場,“我們開始打分吧。” 田琳也沒有繼續(xù)懟下去的意思,給了個7分。 看到這個分數(shù),石春是心里有氣啊,連鞠躬致謝都免了,氣鼓鼓地轉(zhuǎn)身走向了后臺。 看到正在后臺等候上場的劉志平兩人,也沒有避讓,直接低著頭,肩膀就要去撞劉志平。 但劉志平又豈是吃素的,再說你被評為說了,還要拿我當出氣筒,天底下有這樣的道理? 所以在被撞到的一剎那,劉志平快速地側(cè)身一讓,同時輕輕伸了伸腳,石春猝不及防,直接趴在了地上。 等他回過神,劉志平和阿茹娜已經(jīng)上臺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