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陸小浪發現自己也會說少女所用的語言,于是便用和她一樣的語言交流起來。“你是誰?我為什么在這?” “呀,原來你會說R語,我是芽衣。”芽衣靦腆一笑:“是我和爸爸在海邊撿到了你,然后把你帶回來了,你已經昏迷了兩天了呢。啊,對了,你不是R國人么?” 陸小浪一臉茫然的搖了搖頭:“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記得了。” “啊,怎么會這樣?”芽衣一臉擔憂的表情。因為陸小浪的身上并沒有任何能夠證明他身份的物件,這樣一來即便陸小浪養好了傷,芽衣和木村大叔也不知道該怎么安置陸小浪了。 陸小浪痛苦的捂著腦袋,頭很疼,什么都不記得了,只要動腦子他就會特別的難受,看來以前自己一定是個不愛動腦筋的人。難道以前自己是個笨蛋么?然后在海上遇到了海難后自己突然變正常了? “你先別著急,中午爸爸回來了他一定會想辦法幫你的。”芽衣安穩陸小浪道。 “謝謝你···”陸小浪對著芽衣露出一個感激的笑容。眼前這個純凈的少女無形之中讓陸小浪對她生出了信任感。 芽衣今年才十五歲,不過再過兩個月她就滿十六周歲了,雖然R國法律規定女性20歲才算成年,不過同樣法律規定了16周歲后女性便可以結婚,所以兩個月后她就算是半個大人了。十五歲的她發育的極好,身材苗條,身體上下該凸的地方凸該翹的地方翹。雖然常年經受日曬風吹導致皮膚并不是那么好,但也算得上是個小尤物了。 同樣生活在海邊的同齡男孩更是一直都把芽衣當做自己的夢中情人。和芽衣左一句右一句的對話中很快陸小浪便對這個R國的清純少女產生了些許好感。 “芽衣···”屋外傳來木村大叔的聲音:“爸爸回來了。” “呀,太好了,爸爸回來了,他一定會想出辦法的。”芽衣開心的說道:“你先好好躺著,我去叫爸爸來看你。”說著芽衣便從房間里出來。 木村大叔剛剛從外面回來,就看到女兒又從那個年輕人的房間里出來了,頓時有些無奈的說道:“芽衣呀,爸爸和你說了好多次了,他現在身體還很虛弱你不能總是頻繁的進去看他,會影響他傷勢康復的···” 芽衣臉一紅辯解道:“沒有呢爸爸,是他醒了,我才進去的。” “什么?他已經醒了?”木村大叔一愣,這個年輕人被帶回來之后木村大叔仔細查看過他身上的傷口,密密麻麻數不勝數,原本以為這個年輕人可能活不久了,結果讓他驚訝的是才過了一天這個年輕人的傷勢竟然就恢復了許多。儼然是從鬼門關游了一圈又回來了。現在女兒卻是說他已經醒過來了。 “但是,他好像失憶了···”芽衣說道。 “走,我們去看看。”木村大叔眉頭一皺,顯然也是覺得有些麻煩了,因為這個年輕人從哪來,是什么人,他和女兒都一無所知。 木村大叔和女兒一起進到陸小浪養傷的房間里,果然看到陸小浪已經醒了靠在床邊。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