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從洗手間出來已經(jīng)是將近一個小時之后的事情,那個時候的蘇木已經(jīng)徹底地睡死過去,而傅時年則是完全神清氣爽的模樣,完全不似剛才面對蘇木隱忍的態(tài)度。 只是這一個小時之間發(fā)生了什么,沒有人知道,但隱隱可以通過傅時年那滿足的神色看出些端倪,只是他不會說出來罷了。 臥室里即便通了風卻還是有些味道,加上那些狼藉還沒有收拾,傅時年便先將蘇木安放在了沙發(fā)處,自己則返身去臥室里收拾,其實他也很累,這個時候他也很想好好地抱著蘇木睡一覺,但無奈這套房子只有兩個臥室,一間七七在睡,另外一間剛才被蘇木糟蹋得不像樣子。 他甚至有種沖動直接拿鑰匙打開對面的房門去休息一晚好了,但想到蘇木如果知道買房的人真的是他,還指不定會有什么風波出來,所以便耐著性子收拾去了,這一收拾又過了半個小時,傅時年才重新走出來將蘇木抱了進去。 蘇木喝得太多,也太累了,所以整個過程她完全沒有任何醒過來的趨勢,只是在傅時年也躺在床上的時候,她才翻了個身,緊緊地抱住了他,在他的懷里尋了個舒服的姿勢,繼續(xù)睡了。 傅時年垂眸看著她在自己懷里的姿態(tài),微微笑了。 有時候你不得不承認,酒,確實是一個好東西,能讓人露出最原始的面貌。 蘇木第二天醒來的時候頭疼欲裂,整個腦袋都感覺要炸開了,暗暗發(fā)誓之后再也不喝這么多的酒了,簡直是凌遲之刑,她在床上緩了好一會兒才稍稍清醒,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沒有回去工作室,而是在一個完全陌生的環(huán)境里。 她下意識的看身上的衣服,已經(jīng)不是自己的,而是一個男人的襯衣,她這些年在時尚圈里摸爬滾打,對于時尚品牌一眼就能認出來,更何況還是多年前她很熟悉的一個牌子,頓時一種不好的預感就涌上了心頭,看了看周圍,像他的風格。 看向旁邊,雖然他已經(jīng)不在,但卻明顯是睡過一個人的痕跡,那一刻,蘇木想死的心都有了,一個星期之內(nèi),她竟然和傅時年同床共枕了兩次,這個頻率即便是以前剛結婚的時候也是不存在的。 但她沒有再像上一次那般歇斯底里,而是很平靜地接受了這個事實,畢竟哭鬧解決不了任何問題,也改寫不了歷史,想要下床的時候,臥室的門被人從外面輕輕推開,蘇木下意識地看過去,和傅時年的目光撞到一處,傅時年有些意外的笑了笑: “醒了?我還以為你會睡到下午。” 蘇木錯開視線,不再看他: “幾點了?” 傅時年看了一眼腕表:“12點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