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溫寒沒有睡,不管受不受傷,在不在部隊,他的生物鐘已經形成了15年了,似乎整個人就沒有那么多的覺要睡,雖然腿傷著不能到處走動,但上半身還是活動自如的,不知道從哪里拿來的啞鈴,正在練臂力。 聽到開門聲他抬眸看過去,卻沒想到會是蘇木,微微訝異了一下,隨即露出一口燦爛的笑意: “醒了?” 蘇木走過去,掀開他的被子看了一下他受傷的腿: “傷了就好好歇著,怎么還閑不下來?” 溫寒笑了笑,隨手將啞鈴放在旁邊的床頭柜上:“已經習慣了,你若要我閑下來,我還真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 “傷得重嗎?” “沒事,我在部隊的時候受傷是家常便飯,你不要為我擔心。” 蘇木沒有問喬遇溫寒受了怎樣的傷,但能讓這么一個硬漢進了醫院躺在病床上想必也不是小傷,她也不會問溫寒,他一定怕自己擔心而什么都不說,他一直以來就是這樣的一個人,為自己考慮的很少,但為了她,卻能處處周全。 “你不要站著,睡了那么久的時間,想必什么都不會太適應,你先坐。”蘇木在旁邊的椅子坐下來,看著他的目光滿是愧疚,溫寒瞧著無奈的一笑:“我最怕你這么看我,蘇木,你別有任何的壓力,我是軍人,是國家公務人員,即便今天遇難的只是一個陌生人,我也會這么做的。” 蘇木點點頭: “我知道,我也相信,可是你救的不是陌生人,也不是別人,就是我。” “救你不止我一個。” 蘇木看著他,沒什么意外的猜測:“衛少覃也去了,是嗎?” “是。”溫寒微笑:“從來沒見過他那么緊張的模樣,但喬遇確定你沒事之后就沒見過他,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蘇木笑笑沒說話,衛少覃于她的情分,怕是她也快還不完了。 “其實除了我和衛少覃,還有一個人也去了實驗室。” 這一次蘇木是真的猜不到是誰了,隱隱約約中腦海里滑過傅時年的名字,可想想又不太可能,只是除了他,又會有誰呢?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