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傅時年對于老太太的在乎,或許比他們每個人以為的還要多得多。 許顏粟的沉默讓傅時年變得沒有耐心,重新轉身邁開腳步的時候她才反應過來上前一步攔在了傅時年的面前,傅時年垂眸看她,不屑地輕笑: “你又想做什么?” “我可以讓老太太清醒過來。”她看著他,表情認真:“你要的,我能給你。” 傅時年沒有表現出任何的開心,他就那么看著她,連個意外的神色都沒有,許顏粟卻在這樣的目光下被看得有些沒底: “你怎么這么看著我,是不相信嗎?” “不是。”傅時年開口:“我只是在想,你還能從我這里要什么,畢竟你這樣的人,是絕對不可能做沒有好處的事情,對吧?” “我要什么,你很清楚。” 傅時年沒開口。 “不行嗎?你不是說老太太對你而言很重要嗎?如果她真的那么重要,為什么你連和我結婚的勇氣都沒有?還是說,你只是表現出一種孝子賢孫的姿態?其實根本沒有那么在乎她。” “你不用激我。”傅時年輕笑出聲:“我只是覺得你很蠢。” “我得到了自己想得到的,哪里蠢?” “一段沒有任何感情基礎的婚姻,你要來做什么?給自己添堵嗎?” “那不是你應該考慮的事情,我只問你,用你的婚姻來換老太太的一條命,你換不換?” 傅時年沒有立刻回答,不是他不想,也不是他不知道答案,他只是在許顏粟咄咄逼人的語氣之下想起了某個人,5年前有一個人也曾這么強勢地出現在自己的面前,說要嫁給自己,嫁妝是自己的一顆腎。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