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我一時間心口抽痛,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任由著他帶著幾分懲罰的吻星星點(diǎn)點(diǎn)的落在我身上。 “我以前一直不知道罌粟花是什么樣子的,只聽過別人說很美,卻從未見過,但在緬甸的時候我見過,還聞過那花的味道,確實(shí),像人們說的那樣,一旦沾染上,便會心生難忘,傅慎言,你和罌粟很像。” 黑暗中,我開口,不由有些矛盾。 他停下了動作,呼吸依舊有些急促,即便在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臉,但我似乎能猜到他的表情。 “為什么會去到緬甸?” 問這個問題的時候,他的手緊緊摟在我腰上,似乎怕我突然跑開一般。 我在想怎么回答,可最后并沒有想到合理的回到,淺笑道,“陰差陽錯就去了。” 他似乎蹙眉了,“躲我?” 我抿唇,不開口了,也許誤會也挺好的。 不是說,如果給不了他的未來,不如狠心一點(diǎn)推開嗎? 長痛不如短痛! 他握著我腰的手,似乎松了幾分,聲音有些低沉,“和誰去的?” 我一時間竟然想不到來該怎么回來,不由道,“你應(yīng)該問我,和誰回來的。” 空氣里有些幽幽的冷意,我想,他是生氣了。 “沈姝,我們不該這樣!你心里很清楚,你躲不掉,我們不會分開,不會因為任何事情分開。” 我抿唇,掰開他握在我腰上的手,聲音里有些冷漠,“傅慎言,你是不是忘記了,這個世界上,有個詞,叫不愛了?我和你在一起不快樂,過往的一切都像是一把插在我心口上的刀子,讓我沒辦法面對你,因為每一次看見你,我想到的就是那個血肉模糊模的孩子,因為你的錯誤,讓我沒辦法再做母親,傅慎言,我求你,放過我,可以嗎?” 黑暗中,他的修長高大的身子猛地往后踉蹌了一步,我看不起他的面色,只能依靠著空氣里的更咽壓制的氣氛來感受他的絕望。 我想,也許,我的話夠了,這些話能讓他放手的。 “沒有辦法了嗎?”他開口,鼻音了帶著濃濃的回聲。 我鼻子一酸,眼睛有些疼,“沒有!”頓了頓開口道,“傅慎言,我們都放手,各自去找屬于自己的歸屬,各自為自己的靈魂找一方凈土,可以嗎?”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