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現(xiàn)在看丹威的反應(yīng),想來是真的了。 因為地域不同,自然所有經(jīng)歷的東西也不一樣。 按照楊婷教我的方法,我就將飛蛾放在鍋里干炒之后加油加少量調(diào)料之后,密密麻麻的飛蛾變得油光水滑,一個個都鼓起了飽滿的身子,瞧著一口咬下去都能香氣撲鼻。 隱隱聞到有香氣撲來,丹威不由跟了進(jìn)來,看了看我。 愣了愣道,“你會做?” 我點頭,笑道,“以前小時后做過,不過已經(jīng)好多年沒有做了,有些生疏了,只能憑著記憶里的感覺做。” 將做好的飛蛾遞給他,我笑道,“嘗嘗看?” 他倒是難得破天荒的笑了,“好!” 將飽滿的蟲子放入口中,他慢慢咀嚼,片刻,看向我道,“還行!” 西南一帶的人,因為生活環(huán)境的關(guān)系,喜歡吃一些比較看上去令人難以接受的東西,如蠶蛹,竹蛆,蝗蟲。 當(dāng)時在森林力,楊婷和我們聊這些的時候,我一度覺得很難接受。 覺得她口中所謂的記憶,有些過于令人惡寒了。 如今看來,也不盡然。 見我發(fā)呆,他蹙眉看我,“不嘗嘗?” 我一愣,伸手拿起一只飛蛾放進(jìn)口中,并不算難吃,若是忽視它是一只蟲子,把它當(dāng)成一道菜,味道就很美好了,帶著幾分蛋白質(zhì)的香味,很別致。 單單吃飛蛾,過于單調(diào)了,我有些遺憾道,“倒是能喝一杯啤酒就帶勁了。” 丹威一笑,倒是主動起身去拿了酒,單單是啤酒,倒是也沒有用的,好在有歐陽諾給過我的藥。 丹威是個粗糙漢子,吃了飛蛾喝了酒,倒是對我的防備心低了許多。 喝得迷迷糊糊的,他趴在桌子上準(zhǔn)備休息。 我起身,走到他身邊,開口道,“我送你去樓上休息一下吧!” “不……”他沒回答,但是已經(jīng)有些迷糊了。 我這樣的體格,想要挪動他還是有些吃力的,好在丹徒不在,別墅里的的傭人因為剛下大雨,都在院子里處理水跡。 走到手術(shù)大門的門口,我開口,道,“丹威先生,你看一下,這邊是你的房間嗎?” 聽到聲音,他嗯了一句,半天沒有做反應(yīng)。 我有些擔(dān)心外面的傭人會進(jìn)來,一時間再次開口道,“丹威先生,你……” 猛地他突然抬眸,睜開了眼睛,一動不動的看著我。 我不由心中一陣,驚出一身冷汗,張了張口道,“丹威先生,你……”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