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我張了張口,想要說點什么,但最后的話也變成了,“好好照顧自己。” 是夜。 傅慎言回來的時候,已經是半夜了,我睡得迷迷糊糊的感覺到他上床。 因為太困,也沒問他事情怎么樣了。 早上起來,他已經出門了。 芬姐敲門,說,“夫人,你醒了,早點煮好了,先生早上出去的時候說,讓我上來把衣服送去清洗。” 我點頭,讓她進了臥室,去了洗浴室。 平日里的衣服都是她清洗,我也沒多操心,扎了頭發進了浴室。 見她在整理傅慎言昨天換下來的衣服,冷不丁的見她愣住。 出于本能,我看了過去,見她手中的白襯衫領口處落了一個鮮紅的口紅印,很明顯。 “夫人,先生他可能……”芬姐開口,一時間有點尷尬。 我淺笑,“沒事,可能是不小心蹭上的,送去洗了吧!” 低頭繼續刷牙洗臉,倒是算不上難受,多年相處,傅慎言是什么樣的人,我心里清楚。 男女這點事情,我還是信任他的,不至于因為這點事懷疑他。 芬姐松了口氣,收拾了衣服出門。 走出了幾步,她又回來了,站在門外道,“夫人,先生不是那樣的人,你別多想。” 我淺笑,“我和他認識八年了,他是什么人我心里青春,這點信任還是有的。” 她松了口氣,出了臥室。 吃了早點,我拜托芬姐照顧好四季,便直接了胡雅住的地方。 將近半年沒看看她了,路上去了一趟商場,挑了一把玉鎖和一堆銀鐲子,老祖宗說玉養心,銀養身,送孩子總歸是沒錯的。 我去的時候,一歲不到的娃娃,哭得很傷心,胡雅抱著孩子哄。 見到我,不由愣了一下,把孩子交給保姆,朝著我走來道,“怎么不提前和我說一聲,我去接你,吃飯了嗎?”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