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傅慎言沒有進來,估計是在書房休息了。 次日。 清明時節,小雨綿綿。 醒來時嗓子疼得厲害,恐怕是感冒了,失眠容易抵抗力下降,看來不是沒有依據的。 睜開眼睛,傅慎言正抬手試著我額頭的溫度,臉色沉沉的。 “可能是發燒了,沒事!”我開口,從床上爬起來。 他起身,倒了水和藥給我,“吃了藥好好休息一會,中午情況不好的話,我回來帶你去醫院。” 我點頭,靠在床上,看著他出門。 退燒沒那么容易,找了證件,我打車去了醫院。 沒有掛呼吸科,而是直接去看了中醫,看病的是一位上了年紀的老者。 他沒給我診脈,倒是叫了一個年紀很輕的男孩子,說,“你給她把脈。” 這是在培養學生。 男孩子看了看我,倒是有些緊張的坐在了桌前,讓我伸手。 把了半天脈,男孩子看了看老者,又看了看我,似乎有些不確定。 老者朝著他點頭,示意他放心說。 他遲疑了一下,開口道,“從脈搏上看,內傷脾胃,腎水陰虛,血氣不足,陰陽不協。” 老者沒開口,只是點了點頭,示意他起身后,老者又自己給我把脈,片刻后,老人看著我道,“小姑娘幾歲了?” “三十一!” 老人家點頭,開口道,“有孩子嗎?”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