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傅清音淡淡應著,將烤好的肉片遞給他,我將醬料遞給他,介紹道,“蘸著吃味道更好。” 他淺笑,照做,隨后點頭,中肯評價,“不錯。” 天色漸漸暗了,傅清音下了逐客令,“我這房子小,住不下你們,吃飽喝足,趕緊走。” 傅慎言淺笑,問候了之后,便拉著我上了車。 回別墅的路上,我看著車窗外的風景發呆。 看著車外閃爍而過的風景,不由開口道,“傅慎言,謝謝你。” 接著路途昏暗的燈光,他淺笑,“謝謝這個詞,太隨意了,如果可以,我想要一句情話。” 我笑了,余光里窺見了時光里的美好,歪頭仔細想著情話,目光落在他被燈影閃過的臉上。 一句寫給傅慎言的情話,要三思,要慎重,要走心。 車子停靠別墅門口,時間悄然,已經到家了。 下了車,他熄火后,走向我,“想好了嗎?” 我憨笑,“沒有,總覺得你在為難我,你知道,我不會說情話。” “可以試試!” 我想了想,仰頭看天,目光落在他臉上,淺笑,“先生是我漫漫人生里,斬釘截鐵的夢想。” 他微微一愣,隨即便是笑了,拉著我進了別墅,情緒高漲。 “哪里偷來的?” 顯然,這是在問那句情話,我仰頭,抬手指了指星空,“從天上摘下來的。” 如果有能力愛,就一定一定要用力的去愛,把你的美好和歡樂給他,余生才不會遺憾。 …… 次日。 傅清音打來電話,問的不是別的,開口便是,“吃藥了?” 我愣了片刻,反應過來昨天她說我有些鼻音重,說我是感冒了,要吃藥。 點頭,開口,“吃過了。” “馬上要過年了,既然是過年,總要有一個過年的樣子,一會和我出去一趟,購置些東西回去。” 她是以吩咐的語氣開口的,并不友善。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