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這名女祭司說完這話,那群怨猴朝我走了過來,我心里面一緊,正準備發狠。 但是這幾只怨猴并不是來攻擊我的,它們直接用鋒利的爪子,卡在了我的脖子手臂和腰上,將我朝某個地方推去。 我的拳頭慢慢放松下來,現在還不是發飆的時候,因為我的力氣只有兩成。 被怨猴押著的我,正在慢慢觀察土著人的居所。 這里人口眾多,明顯是一個中型的土著部落。 我只有兩成的力氣肯定是逃不掉的,必須要恢復到巔峰時期才可以。 在部落河灘上,擺放了密密麻麻的箱子,還有籠子,就像碼頭上的集裝箱一樣。 可是當我靠近那些箱子的時候,雙目一下就充血了。 只見這些很小的箱子里,居然關押著一個個人類。 有些是現代的人,白人、黃種人、黑人,也有土著人,還有猴子、猿類。 由于這些箱子非常的少,他們只能把身體蜷縮成一個球,在箱子里面茍延殘喘。 即便如此,還有一個祭司,拿著燒紅的鐵,去燙他們的身體。 每燙一下,他們的身體就抽搐一下,嘴里面發出一聲悶哼。 就算不被祭司折磨,光是四周飛舞的花背蚊子,也能讓他們在無法動彈的情況下飽受折磨。 由于身體是蜷縮起來的,就算再痛,他也叫不了很大聲。 因為他們的肚子被蜷縮起來了,叫不出來,只能悶哼一聲。 我痛苦的眨了眨眼睛,這簡直比死還要難受啊。 以這種方式來折磨人,實在是太不人道了。 但是我顯然小看了這些土著人的殘忍。 越靠近岸邊,折磨人的方式就越來越變態,越來越殘忍。 我很快就被推進了一間小木屋里。 這群怨猴,拿鐵鏈鎖住了我的雙手雙腳,把我像大字形一樣綁在了一張鐵床上。 做完這些后,怨猴離開了房間。 我等了半個小時,從外面緩緩走進來一個女人,正是剛才拉我過來的女祭司。 這個女人大概有三十歲左右,脖子上掛了一串牙齒項鏈。 她的嘴唇比較厚,看起來很符合歐美人的審美觀。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