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蕭清宇道:“之前的大夫也是這么說,但吃了大半年的生脈散合人參養榮湯,并未見好。” 鐘大夫道:“所以說,還是需要親眼看看病人,才好下定論。” 陳果兒聽到醫學上的問題就忍不住。 “確實,看病需要望聞問切,才能追根溯源,不過就從剛才公子的描述看來,令慈的胸痹之癥怕是較為復雜,只做氣陰兩虛的推斷過于草率了。” 蕭清宇循聲側目,見說話這姑娘年紀很輕,但語速不疾不徐,氣定神閑,莫名的讓人信服。 “還請姑娘賜教,不勝感激。”蕭清宇起身,向陳果兒拱手一禮。 陳果兒這才看清蕭清宇的長相,終于知道穆恒為什么酸溜溜,這蕭清宇相貌堂堂,玉樹芝蘭一般,跟穆恒比起來難分伯仲。 陳果兒道:“令慈是否體型微胖,吃的少,但總是肚子脹,舌苔白膩?” 蕭清宇眸光一凜,心說:這姑娘好生厲害。 他這趟來大周,一為十四州之事,二為母后求醫。 母后病了兩年多,看遍大梁名醫都治不好,且病勢越發沉重,所以,他想在大周尋訪名醫,畢竟大周地大物博,積淀深厚,不乏藏龍臥虎之輩,聽聞去年的九針大賽,大周還出了兩位年輕的神九針,了不得,大梁連一個八針都沒有。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