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緒徹底被打亂,陳果兒陷入巨大的煩惱中,曲如瀾能不能留下來關(guān)鍵看韓岑,而韓岑態(tài)度十分明確,他不可能接受曲如瀾,而且,這種事情本來就沒辦法強迫,就這樣陷入僵局。 渾渾噩噩捱到下值,陳果兒和曲如瀾一起去了曲家的仁德堂。她一直刻意的與曲家保持著距離,怕自己控制不住,漏了陷。靈魂重生是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要是讓人知道了,非把她當(dāng)成妖怪給燒了不可,這不是危言聳聽的事兒。 但現(xiàn)在,她想要和曲如瀾多多相處,如果曲如瀾真的離開了,這樣相處的時間就沒多少了。 到了仁德堂,曲心睿見她來了很是開心:“陳御醫(yī),好難得,快請里邊坐。” 曲如瀾笑道:“果兒,你先去歇會兒,我去幫我伯父,待會兒再來陪你。” 陳果兒點點頭:“你去忙吧!不用管我。” 曲如瀾每天下了值都會來藥鋪幫忙,心怡和心睿都還沒有行醫(yī)資格,只能幫忙打打下手,全靠沈知遠一個人撐著。當(dāng)然,藥堂還請了別的大夫來坐診,但病患大都只認曲知遠。 陳果兒遠遠望著被一群病患圍著的父親,切脈、問診、開方,忙得連抬頭的時間都沒有,但陳果兒知道父親便是再忙碌也是開心的,仁德堂是曲家?guī)纵吶说男难赣H的心酸與快樂都在這間藥堂里了。 忽然,陳果兒看見有人提了一盒阿膠糕離去,不由心思一動,走到柜臺前,看到柜臺上赫然擺放著陳氏阿膠。 “這位小姐,要買阿膠嗎?這陳氏阿膠可是十幾年的老牌子了,品質(zhì)好,絕對正宗,如果您嫌食用麻煩,本店可以為您熬制成阿膠糕……”伙計不認得陳果兒,極力推薦。 “你這阿膠糕怎么賣?” “如果是用陳氏阿膠的話,算上阿膠的本錢,加上作料的費用是十五兩一斤,若是您自個兒帶阿膠和作料來,我們就收取半吊錢的加工費。這已經(jīng)很優(yōu)惠了,要知道熬制阿膠糕很麻煩的。”伙計詳細的介紹。 陳果兒默然,這個價錢和濟仁堂的一樣。 “買的人多嗎?” “那是當(dāng)然,時下最興這個了,而且冬季吃阿膠正是時候。” 陳果兒笑了笑:“我聽說濟仁堂的阿膠糕最正宗呢!” “哎,我們的阿膠糕一點不比濟仁堂的差,百年老字號了,品質(zhì)絕對有保證。” 那邊曲心睿見陳果兒在賣阿膠的柜臺前便走了過來,沖伙計苦笑道:“你別吹噓了,這位便是濟仁堂的東家陳御醫(yī)。” 伙計尷尬地訕笑:“不好意思,失禮了。” 陳果兒搖搖頭,笑道:“無妨。” 曲心睿有些不好意思道:“這阿膠糕是我姐熬制的,她見你們鋪子里賣這個,生意挺紅火的,便學(xué)著也賣這個,陳御醫(yī)不會怪罪吧?我爹本來不讓賣的。” “怎么會呢,別的藥鋪也賣這個的,對了,你姐人呢?” “這不正在作坊熬制這個嗎。”曲心睿道 “能給我一片嘗嘗嗎?”陳果兒笑問道。 伙計連忙取出一匣子,打開來給陳果兒品嘗。 陳果兒撿了一塊,放在嘴里細細品味,味道居然跟她熬制的差不離,可見心怡是費了一番功夫去琢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