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位四姑是不知道內(nèi)情啊!景桓并沒有退出,估計也是瞞著家里。 陳果兒冷笑道:“退出是景夫人提出的,為此還特意跑我家去鬧了一回,死活要退,我也只好退了,藥堂差點因此倒閉,我還沒說你們景家出爾反爾,你倒來怪我過河拆橋?真有意思。” 景淑文面上一訕,這事,她來之前就知道了,就怪大嫂沒眼力見,錯過了這么好的一門生意。 “話可不能這么說,這藥堂剛開起來的時候,門可羅雀,結(jié)果景家一退出,生意馬上就紅火了起來,誰知道你是不是故意搞鬼。”景淑文既然找上門來,就不能空手而回。 “投資本來就有風(fēng)險,見沒生意就要退出,見生意火了又要干嘛?做出這種事,傳出去也不怕丟了景家的臉面?”陳果兒不客氣道,她已經(jīng)猜道了四姑的來意,不就是想重新要回份額,對于這種極品,她根本不用客氣,反正景家除了景桓,沒人喜歡她,她也犯不著去討好她們。 “公道自在人心,你借景家之力開了藥堂是事實,逼著景家退出后生意一下子就紅火了,要說你沒搞鬼,誰信啊?”景淑文厚顏無恥道。 陳果兒冷笑,倒打一耙的本事還不小:“說說你的來意。” “我們要拿回景家原有的份額,還是按原來的出資,這是我們應(yīng)得的。”景淑文強勢道,她若還想進景家的門,就不能不答應(yīng),景淑文很有信心。 陳果兒嗤鼻道:“敢問你是代表誰來的?景夫人?還是永寧侯?” 景淑文道:“我來這自然是代表景家的意思。” 陳果兒不溫不火道:“景夫人是個要面子的,自己囔囔著要退出,就絕不可能重新參與,至于永寧侯,他是說一不二的,我不太相信你說的話,真要談,你就讓景夫人或者永寧侯來談吧!” “你這人怎么這么不講理啊?我是景桓的四姑,我還做不了他的主了?”景淑文沒想到陳果兒一口回絕了她,這是想要嫁給景桓的表現(xiàn)嗎?一點誠意也沒有。 “我知道你想嫁給我們景桓,想進我們景家的門,你連這點誠意都不拿出來,你讓我怎么替你說好話?”景淑文還想以情動人。 陳果兒淡淡瞥了她一眼:“我有說想要進你們景家的門嗎?都是你們自己臆測的吧?我如今什么身份?想要嫁誰嫁不成?就不勞四姑費心了,生意歸生意,規(guī)矩歸規(guī)矩,四姑還是請永寧侯自己來談吧!” “阿泉,送客。”陳果兒毫不客氣的下了逐客令。 景淑文瞠目結(jié)舌,她聽說這個陳果兒出身低微,雖然自己有點本事,但想要嫁給景桓可不是高攀么?她都拋出橄欖枝了,她居然不屑一顧,還要趕人,真是太無禮了。 “你,你等著,這件事不會就這么算了的。”景淑文氣急敗壞。 陳果兒咧嘴一笑:“我隨時恭候。” 臭不要臉的,她要是怕了,她就不姓陳也不姓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