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真的都有了?” 此時,在觀瀾上院范仲淹的住所,三個老頭已經(jīng)轉(zhuǎn)醒過來。 可是,一時還是無法接受事實。 “莫不是你這渾小子膽大包天,使的什么瘋招兒吧?” 唐奕面色一苦,“真的都有了。” “胡鬧!”范仲淹聽到唐奕肯定的答復(fù),又不淡定的指著唐奕,氣的胡子都歪了。 “你這是胡鬧!” “師父....” 唐奕不敢與之正視,嘟囔道:“這真不是胡鬧。” “這是,這是傳宗接代的大事。” “......” “......” “......” 三個老頭差點又暈過去,服氣地仰天長嘆,怎么攤上這么個小混蛋! “誒...”王德用長嘆一聲,讓自己心緒緩和下來。 “大郎....知不知道現(xiàn)在京中是什么情形?” 唐奕一怔,“這一個來月都在路上,倒是沒聽說什么朝中的事情。” “怎么?出事兒了?” 王德用把一份邸報遞到唐奕手里,“你自己看吧。” 唐奕接過,狐疑的搭眼一看,立時皺起了眉頭,且越看眉心擰的越來越緊。 良久,方怔怔抬頭,“這...這是他們干出來的!?。” 王德用目光凝重.... “是!” “找死!” 唐奕氣的臉色煞白!刺啦一聲,把邸報撕成兩段! ...... —————— 唐奕回來的還真的不是時候。 因為正是他在路上的這兩個月京中可謂是十分的不太平。 說起來,這里面沒唐奕什么事,他遠(yuǎn)在萬里之外,想摻合也搭不著邊兒.... 可是也和他脫不了干系。因為事情的起因,就是他這個癲王在萬里之外挑起來的。 總之,歸根結(jié)底還是趙禎立意革新與守舊派之間對抗,而且這次已經(jīng)不是一群“嘴強(qiáng)王者”沖到皇帝面前噴一臉唾沫星子就能了事的了。 不說赤膊相見,但也大有一較高下之意! 二月中。 正是唐奕把石家兄弟扣到了涯州的消息傳回了京城。才拉開了這場新舊朝爭大戰(zhàn)! 按理說,此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癲王的性子大家都知道,扣下兩個人真是再正常不過了。你就算不服那也沒招,有本事你跑涯州去打他扳倒? 可是癲王扣下的這兩個人,偏偏是石家的嫡子,那就值得玩味一番了。 而問題的關(guān)鍵也取決于石家自己的態(tài)度。 要是石進(jìn)武鬧上一番,作態(tài)要把兩個兒子弄回來,那就是小事兒,最多也就是“兩個人”的問題。 可出人意料的是,石家出奇的沉默,仿佛是默許了什么。 那就不是兩個人的問題了,而是一個頂級將門倒向何處的大問題。 這里不得不說,石進(jìn)武有點心急了。他要是惺惺作態(tài)的小鬧一下,暗地里與官家達(dá)成某種共識,可能守舊派的反應(yīng)還沒這么大。 可是石進(jìn)武,一見木已成舟,兒子都回不來了,武人的憨勁兒一上來,干脆咱也別裝了,直接就投了吧... 心道早知道有今天,早點投多好,你看曹潘王楊四家混的那叫一個風(fēng)光。老子要是早做墻頭草,混的肯定不比他們差!! ... 他這一倒不要緊,可是嚇壞了守舊派的臣子們。 這代表著什么?代表著不知不覺間,官家已經(jīng)是把將門盡收麾下,重新掌握了京師禁軍的話語權(quán).... 這是一個極其危險的信號。 而偏偏這個時候... 趙禎雖然有點怪石進(jìn)武太魯莽,可能反頭一想,也是個機(jī)會。 現(xiàn)在軍中軍權(quán)穩(wěn)固有了點底氣,何不試探一下朝中對改革的反應(yīng)? 于是大宋天家,未經(jīng)朝議就下了一道旨: 著令京僚百官,諸州使吏,不問官階大小,覲奏廣開財源、收減支度之良策。 用者賞,妄者不罰!! 此旨一出.... 好吧,這已經(jīng)不是試探了,這是官家在亮刀子! 到了這個程度,守舊派要是還不知道官家動的什么心思,就挖個坑把自己埋了算了。 就徹底炸窩了 于是,一場皇帝與臣子的斗爭隱現(xiàn)端倪。 這一次,可不是鬧一鬧、吵一吵就能解決的問題。守舊派很清楚,必須要讓官家吃一點苦頭,他才能像慶歷年間那樣... 知、難、而、退! 于是,就有了唐奕手里這份邸報上所載的: 京東、河北、河?xùn)|諸路徭役不勤,致使黃河疏堵停罷。 春四月壬戌,夏汛至,河崩。貽害京東四十六州縣!絕田數(shù)十萬畝,饑民百萬! .... —————— 這不是天災(zāi)... 實屬人禍! 趙禎以為控制了京師就有了底氣,可他沒想到的是有些人可以桑心病狂至此!為了碗里的肉什么事兒都干得出來! 京中玩不出花樣兒,還有京外! 朝里興不起風(fēng)浪,還有民間! .... 徭役不勤的問題,唐奕在修通濟(jì)渠的時候就領(lǐng)教過。 那個時候吳育就專門和唐奕講過,北方各州,多官田、職奉田、還有大族壟斷的私田,土地兼并之甚非盛世應(yīng)有。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