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映著火光,唐奕、吳育、孫郎中、曹國舅、潘豐、曹覺、秀才、黑子等人圍火而坐,抱壇痛飲。 蕭巧哥、福康,還有君欣卓,則也是斜坐在細沙上,手里端著剛從樹上摘下的椰子,用麥管小口小口允著清甜的椰汁。 潘豐見巧哥和福康三女都來湊熱鬧,獨不見黑子家那口子,不由發問:“怎不見弟妹?” “老哥我還特意給你們兩口子帶了禮物,還想借此討一首曲子聽聽呢!” 黑子聞聲,憨然一笑,“嘿,夜里風冷,卻是不敢讓她出來吹風。” 潘豐一怔,“怎地,弟妹病了?” “病倒沒有......”下面的話黑子沒好意思說,卻是吳育大笑接過話頭。 “國為好生多事,人家黑漢的內子當在安胎,可不是不能吹風?” “啊?” 潘豐大樂,“那倒是要恭喜老弟,又要當爹了!!” 董惜琴這已經是第二胎了,當然要用“又”。 黑子家的老大還太小,沒有帶到海南,留在京里交由桃園夫人代養。 沒想到到了海南,這黑漢還能又添一喜。 轉向唐奕,“你看看人家,再瞅瞅你?” “某家這個干爹卻是何時能落到實處!?” 唐奕恨不能上去給潘豐一腳,五十歲的人了,一點正經的都沒有,哪壺不開提哪壺呢? 偷偷撇了一眼蕭巧哥三人,正好三女也是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唐奕目光一躲,做賊似的低下了頭。 他也想啊,可是前期裝逼裝大了,現在騎虎難下。 特么也是,非要三個一塊娶,現在可好,發配到涯州來了,一個都娶不成,當初裝這個十三干嘛!? 真以為唐奕真是正人君子,坐懷不亂啊? 他都快憋神經了,可是自己裝出去的十三,含著淚也得裝下去啊。 正是尷尬之計,萬幸的是有人幫他解了圍,正趕上范純禮領著炎達老漢來了。 唐奕急忙借著由頭起身相迎,“炎達族老,可是就缺你了!來來來,快坐快坐!” 三女立時無語地橫了唐奕一眼,這家伙,好狡猾! 其實,依蕭巧哥和君欣卓來看,還不如就讓唐奕正娶福康,她們做妾也比現在來得干脆,那起碼也算是一個名份。 當初被唐奕三妻并娶感動得稀里嘩啦,可是現在倒好,打斷了幾十條腿躲到涯州來了,等官家賜婚卻是搖搖無期了。 ...... 且說炎達老漢這邊,由癲王親自相應,自是受寵若驚。 “殿下可是使不得。” 看著火堆旁圍坐的人,不是皇親,就是貴胄;不是帝女,就是國舅。他這個粗人、鄉巴佬,哪敢上前?” “坐就不坐了,工地上還有一大攤子事兒,老漢得去盯著點,不然那幫混小子不好好干活!” 唐奕立時強拉著炎達坐下,“族長就別客氣了,沒有外人,何必拘謹?” “不行啊,老漢得看著,不然那幫......” 炎達不勝言詞,既不敢坐,也說不出別的。 唐奕訕笑,“黎家兒郎都是好漢子,哪還用您看著?” 說起來,還真不用炎達看著,黎人的實在勁讓唐奕都有點不好意思。 開了傭資,也管著工人們的一日三餐,在黎人眼里這是大恩情。知道癲王急著建城,嶺曲部的漢子們自發的日夜趕工報答癲王。別看現在已經入夜,可是新城工地那邊卻是燈火通明,干的正是熱乎。 “來,拿著。”唐奕不容炎達推辭,硬是把一壇子醉仙塞到老漢手里。 “喝酒聊天最是快活,這些人以后都是熟臉,低頭不見抬頭見,族老總不能天天躲著吧?” 炎達老臉一紅,“沒躲著,就是,就是咱黎峒面惡,怕嚇著各位貴人。” 老漢指的是刺面。 黎人有在臉上刺青的習俗,所以,從炎達到族里的青壯年個個是大花臉,乍看之下,確實兇惡。 這話倒是引來了曹覺的注意,一指自己額前的大金印子,“老哥哥看看我,咱也是大花臉!” “哈哈哈!” 眾人大笑,氣氛頓時融洽不少。 炎達老漢抱著酒壇子也終于釋然,小口抿著香甜的果酒,心道:漢人的酒就是好啊,這么好喝的美酒老漢八輩子也沒嘗過。 唐奕見他喜歡,正好借此有話要說。 “老哥哥喜歡這酒嗎?” 炎達急急點頭,“好酒啊!” “喜歡就好,那等新城建妥,老哥哥也就別回山里了,我教你們釀這種酒。” “將來賣到中原去,可算是為全族老少謀一個前程。”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