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狀元? 唐奕坐在回觀瀾的船上,不禁苦笑。 十年心血,一朝成灰,狀元這個虛名,讓唐奕有些提不起興致。 回到觀瀾,唐奕沒有回小樓。獨自一人來到北屏山下,看著蜿蜒而上的小路,一直站到天黑...... 后來,還是蕭巧哥與君欣卓把他強拉了回來。 那一夜,唐奕在房里一直坐到天亮。 而蕭巧哥和君欣卓就在房門外,守著他到天亮。 她們見過唐奕的憤怒,見過唐奕的痛苦,見過唐奕的哀傷,但從未見過,如此頹廢的唐子浩...... 清晨。 房門吱嘎嘎地緩緩打開,唐奕與二人隔門而望,略顯疲憊的臉龐上浮起一絲歉意,微笑道:“一夜沒睡?” 二人點頭。 蕭巧哥又補了一句,“我們不困的,就是擔(dān)心你。” 唐奕笑意更深,沒說什么安慰寬心的話,而是對君欣卓道:“那就再等一下再睡,去把曹國舅喊來。” 君欣卓欣喜地用力點頭,小跑著下樓去了。 蕭巧哥有點猜不出唐哥哥這是要干嘛,擔(dān)心道:“你沒事兒吧?” “傻丫頭,我能有什么事兒!?” “拿點吃的來,餓了。” “哎!”蕭巧哥也忙不迭地跑下了樓。 目送她去找吃的,唐奕笑意更深。 頹廢?挫敗?那不是唐瘋子的風(fēng)格,只一夜,就已經(jīng)足夠。還有更多的事,等著他去做! ...... ———————— 曹佾根本不在回山,君欣卓親自進城把他給找來。等到了觀瀾的時候,已經(jīng)快到中午。 曹國舅還怕唐奕轉(zhuǎn)不過那個彎兒,見面就故作灑脫地叫嚷: “無妨,成敗皆有定數(shù),只能說時候還未到。” 唐奕橫了他一眼,“把好聽的話都憋回去!” “找你有正事!” 曹佾不接,“正事兒一會兒再說,先給你說個笑話。” “剛剛接到燕云傳回來的密信,耶律重元向我朝求援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