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哼~!”蕭巧哥撇著小嘴兒。“吹牛!” “真的,怎么還不信呢?” 蕭巧哥緊著鼻子,“就不信!” “不信算了,一邊兒玩去吧,我要看書。” “哦......”蕭巧哥悻悻然地躲開了。 等她一走,唐奕不禁搖頭苦嘆: “這是什么世道?說真話都特么沒人信。” —————— 小年那天,出了兩件事。 第一件,文彥博提請?zhí)妻裙┞毴镜氖虑橛辛私Y(jié)果,并未如愿。這倒不是有人使壞,而是文扒皮自己玩脫了。 文彥博的本意是,借著年底朝廷總結(jié)工作的機會,卡個時間點,順手就把唐奕正式推入朝堂。 因為要在邊境陳兵,又剛修完了宋遼大道,而且通濟(jì)渠那個吞金巨獸還在燒錢,加上西北傾銷官鹽鐵定無收......文彥博料定,今年的財報一出來,肯定是相當(dāng)難看的。 他想提前把唐奕推出來,等過幾天財報一出,他這個宰相,加上三司使宋庠一起撂挑子,直接給朝臣們施壓:光花錢不掙錢的差使誰干得了?誰愛干誰愛,反正我干不了了。 那誰能干? 如今這個爛攤子,如果文扒皮和富弼、宋庠他們都玩不轉(zhuǎn),那整個大宋朝誰也別想弄順溜。 除了一個人——唐瘋子。 也只有唐子浩有這個本事,能把這盤棋盤活。 到時候,你答應(yīng)也得答應(yīng),不答應(yīng)也得答應(yīng)。不然,連工資都發(fā)不出來,你們看著辦吧。 當(dāng)然了,文扒皮也沒做直接把唐奕推到三司使這個要職的美夢。但是,一個從四品起步的副長使,或者是五品侍郎,應(yīng)該是沒問題的。 可是,文扒皮沒想到的是...... 今年的財報一出來,卻比去年的要好,竟然小有盈余。 本來是好事兒,可是文扒皮卻是傻眼了,他編的這個劇本......沒法往下演了。 問題出在西北。 西北的鹽價從原來的200文每斤,降到了現(xiàn)在的40文每斤。一下子降了這么多,文扒皮已經(jīng)做好了賠到姥姥家的準(zhǔn)備。 畢竟能卡住西夏的脖子,賠這點錢是完全可以接受的。 可是,哪成想,想賠沒賠成,倒還賺了不少。 價錢是降下來了,只有原來官鹽價格的五分之一。可是銷量卻直線上漲,一下躥到了往年的十倍。 就算現(xiàn)在的利比以前薄很多,可是量大了,還是掙了不少。 于是,唐奕入三司是別想了,趙禎只好給了唐奕一個奉事郎的閑職,能進(jìn)別頭場就行了。 對此,倒是沒人太過反對。 畢竟傻子也看得出來,唐子浩入朝只是時間問題,攔是攔不住的。 ...... 第二件。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