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 可別小看了這些下人,這都是正主兒身邊的人,是代替主子來考察客官的人品、家世的。若是不中意,對不起,您出局了。 如果過了這三關(guān),恭喜你,終于能見到人了。但,也只是隔著珠簾遠遠看一眼。聽曲子,談續(xù)幾句體己的話兒。 這個時候就是比財力,比風(fēng)流倜儻,比談笑風(fēng)生,比花心思的時候了...... 總之,你不但要姑娘愛上你的錢,愛在你的文采,更要人家愛上你的人。 折騰到最后,真正能走到姑娘心里,進而走到姑娘房里的人,寥寥無幾。 ...... 唐奕沒來到大宋之前就非常疑惑這一點,說句心里話,他覺得這事禁不起推敲,有點太扯淡了。 別說是古代,就是在后世,泡個女明星、包個二奶什么的,都不用這么勞心勞神吧?就算是正經(jīng)娶老婆也沒這么費勁的? 更不能理解的是,古人還樂此不疲,你要不按這一套的賤相來都不行,都不算你是風(fēng)雅之士。 直到唐奕真來到這個時代,設(shè)身處地,他才一點一點地理解了這是一種什么心態(tài)。 青樓文化,一直延續(xù)到民國之后才慢慢消亡。為什么? 因為,它失去了原本滋生的土壤。 癥結(jié),就在華夏幾千年的傳統(tǒng)禮法之上——包辦婚姻。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這是漢人要寫在律法里的規(guī)矩。 上到皇天貴胄,下到升斗小民,誰也別想對自己的“愛情”做主。別管你是誰,誰想做自己的主,誰就是找抽。 就連唐奕這個骨子里就刻著現(xiàn)代思維的后來人,也不得不屈服在“包辦”的淫威之下。 所以,青樓成了文人們唯一品嘗“自由戀愛”的土壤。 這里揮灑的不僅僅是**和占有,還有愛情最本質(zhì)的東西。 ———————— 青樓在大宋的存在,是扭曲的,即被排除在世風(fēng)之外,又被最“講禮說法”的士大夫趨之若騖。 是以,這些個艷姐兒們都被慣壞了,口味一個比一個刁,而且越是出名的越刁。 引用著名“啟蒙”讀物《金瓶梅》中,西門大官人的一句話來解釋下,怎么才成泡到這樣的女人—— “潘、驢、鄧、小、閑。” 潘——潘安的潘,意為,要有潘安之貌; 驢——呃......隱晦點說就是:那話兒要像驢子一樣強壯(一點都不隱晦);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