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而且,這幾個半大小子從年齡上看,也不像是官府中人。 “州府和西軍大營都派人問過了嗎?” 青年道:“問過了。府衙那邊說,沒聽說朝廷下來的有這么幾個人,朝中的給事中歸班吳育是個半百老人。” “趙通判分析,吳育在朝已經(jīng)六七年了,也該下去了。” “這次受巡案黃牒(身份證明,正規(guī)調(diào)任受‘告身’臨時差遣受黃牒),既沒派什么隨行屬官,也沒有什么特殊用意,多半就是中樞找個借口,想把吳育發(fā)到地方上去了。” “那西軍大營呢?” “大營那邊是孩兒親自去的,石將軍也是百忙一見。只是,他久在西北,京中的情況并不熟悉,卻也是毫無頭緒。” 老者聞言,眉頭鎖得更深。 最鬧心的情況莫過于此,摸不清唐奕的底細(xì),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 不知道那位公子是什么來路,誰敢和他鋪那么大的買賣? 可是,唐奕開出來的這個買賣實在太誘人了,三分之一個大宋的私鹽生意啊!要是真做成了,這老頭兒都不敢想。 “唉。”最后老者長長一嘆。“這已經(jīng)不是咱們能做主的了,你派個人去西京,還是讓主家來拿主意吧。” “可是。”青年有些急了。“楊文廣馬上就到太原。他一來,這生意就得拖著了,萬一拖黃了......” “拖黃了也沒辦法。”老者也是惋惜。 “牽扯太大了。” 青年臉色一暗,上前一步,試探道:“孩兒倒是有一計,不知當(dāng)不當(dāng)講?” 老者一挑眉頭,“什么計?” “現(xiàn)在,咱們主要還是摸不準(zhǔn)那幫人的來路,只要知道了他們什么底細(xì),也就不用這么被動了。” 青年又往前湊了湊,“這事,可以找薛老狼!” —————— 君欣卓出城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下午了,所以,晚上肯定回不來。 用過晚飯,宋楷他們?nèi)氯轮タ纯刺囊故小L妻葲]那份心情,就放他們出去,自己則是在大廳尋了一處好坐位,要了幾個干果小食,佐以美酒,自斟自飲起來。 月上中天,李杰訛店里生意也淡了下來,見唐奕一人獨飲,忍不住在唐奕對面坐下。 唐奕見是他,也不多說,把酒壺推了過去,讓他自己給自己滿上。 李杰訛有些局促,主要是沒見過這樣氣度的人。 一身貴氣凜然,卻又不失平易近人。主要是那個身份,他這個西北漢子還真不知道,原來皇親貴胄還能是這般坐派。 “公子真是......皇族中人?”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