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比如,宋楷幾人身上的儒袍,章惇怎么看怎么喜歡,月白的布袍,樸素又不失大方,裁剪得體不說,關(guān)鍵是胸前的‘觀瀾’二字,那可是身份的象征啊! 觀瀾書院的學(xué)生,這在以前,說出去就是特別拉風(fēng)的事情。不過,也不用羨慕,因為馬上他也能穿上這一身長袍了。 ...... 看到路旁高立的熾白燈具,章惇不由問道:“這是啥燈?怎么這么亮呢?” 黑子道:“這叫沼氣燈,不燒油,又亮又省。” “那怎么還立在路邊了?” “路燈啊,專門夜里照路的。” 好家伙,這十幾步就有一對兒燈立在道路兩邊,把整個回山照的跟上元燈會似的,一直排到山上,這得花多少錢? 而更讓章惇心顫的,是回山的商鋪不論大小,一律用透明的琉璃糊窗,從外面就能看見屋里的通亮和人影兒,當真是奢侈。 丁源看了章惇等人一眼,湊到唐奕身邊,“這就是你這兩年在外面忽悠來的?什么來頭?” 唐奕低聲道:“比混蛋,你一個頂他們一幫,比文采.....” “隨便拉出一個,就能頂咱們一書院。” 丁源一撇嘴,“吹吧你就!你還當現(xiàn)在的觀瀾,還是你走時候那仨瓜倆棗啊?” “告訴你,就他們這樣兒,號稱各地神童的,見多了,先排進書院前十再說吧!” 唐奕一愣,不明所以。 龐玉則道:“這兩年,你不在是不知道,現(xiàn)在的書院,真的有點.....” “有點什么?” 龐玉搖頭,“你見了就知道了,反正告訴你這幾位朋友低調(diào)點,弄不好就得打自己臉。” “.....” 唐奕心說,來牛人了? “汪成益還記得吧?”唐正平冷不丁蹦出一句。 “汪教諭,當然記得啊!” 汪成益是隨孫復(fù)過來的教諭,水平雖不及幾位大師父,但也還是有的。 “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授課了。” “為啥?” “因為那幾個牛氣的,他根本教不了,分分鐘被學(xué)生問的一腦門子汗,還怎么教?” ...... “誰啊?這么牛掰.....” ...(未完待續(xù)。)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