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多少酒店銷售?” “又能為鄧州引來多少各地客商?” 唐奕聲如大呂,震得尹洙、范純仁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 范純仁也收起了不喜之心,沉思了起來,“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大家只看到了眼前,卻沒有注意到它背后帶來了潛在利益。”唐奕凝重地道。 “這是一條產業鏈,依新酒的品質,做到年產百萬不難。巨大的利益會吸引一部分人向他靠攏,從而依托它來生存。運作得當,就能讓看似平常的一壇果酒,去養活從果農、酒工、運力、銷售、等等一大批的百姓。這個數字之大,是難為計算的。” “而且,先生可以再算一算...”唐奕高深地一笑。 “這些人又能養活多少家人?” 這是一個天文數字,何止巨萬! “可是,油價騰高,傷害的百姓數量,比受益的百姓要多得多。”范純仁依然堅持己見。 而尹洙卻想通了其中關節,“如果老夫猜的沒錯,油價大漲只是暫時的。” “先生高見!”唐奕欣然笑道。心說,范二這水平和尹洙還是差點意思。 “不管是商戶,還是百姓,都是逐利而生。當油價高到一定程度,養豬能獲得更大的利潤,養豬的人自然會更多,豬多則油價也會降下來。” 怕范純仁聽不明白,唐奕又解釋道:“從三皇治世,到秦一統六國,再到漢唐我族一掃八荒**,看似漢文化一直在不斷壯大,不斷發展,但是,其實從根本上的變化卻不大。” “哦?” “我們一直沒有從農耕型社會的原始自然經濟之中跳出來。” “什么是原始自然經濟?”尹洙對這個唐奕偶爾冒出來的后世新詞兒,還是一知半解。 “呃....”這個好像還真不太好解釋。 想了半天,唐奕才道:“就是靠天吃飯。百姓的生活水平、物價、國家的強弱,都是由年景來決定的。年景好,則物賤、民安,國有庫余;年景不好,則物價騰漲,民饑國窮。” 尹洙點了點頭,唐奕說的沒錯,歷朝歷代都是靠著農民田間地頭的那點東西過活,豐年則盛,災年則貧。 “這樣的經濟環境,財富取之于農,而農事的好壞,又取之于天,幾乎不可控制。倒霉一點,兩個大災年,就能掏空一個國家;連著幾個,就可亡國。” ...... 唐奕說的一點不假,尹洙做為一個在中樞為官多年之人,當然明白這個道理。只不過,這是一個千年命題,國人一直在尋方問藥,但一直不能得解。 ...... “那大郎以為,此局...何解?”尹洙凝視唐奕。 用的語氣,竟然是討教,請學之意。 .....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