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謝謝。”盧晚晚輕聲說。 回影舟的時候天都快黑了,任初堅持要走,任家父母也沒有辦法,后續的婚事還要雙方家長再商議一下。 盧晚晚一想宋榮榮的婚禮累成那個樣子,她就有點打退堂鼓了。她拉了拉任初說:“咱們能不能旅行結婚?” “婚禮要辦的。” “能不能從簡啊?” “你不想辦婚禮嗎?” 盧晚晚“嗯”了一聲。 “為什么?” “太麻煩了,而且很浪費錢啊。” “可是我爸媽和你爸媽肯定想辦婚禮的,親戚朋友那么多,不熱鬧一下怎么行。” 盧晚晚感到詫異:“你在國外待了那么久,怎么也有這么傳統的想法?” 任初扭頭沖她笑了下,把車停在了服務區的車位上,說:“因為我想告訴所有人,你是我老婆啊!” 盧晚晚不知道為什么,有一種不妙的感覺。 “等我一下。”任初下車,去服務區超市買了一兜零食回來,放到盧晚晚的懷里,“晚飯你沒怎么吃,墊墊,等到家給你弄好吃的。” 任初說的,我的都是你的,這句話是認真的。他們選了個日子領了證以后,任初拉上盧晚晚去房管局,修改名下房產,把盧晚晚的名字全都加了上去。 除了那套小公寓之外,任初還在影舟置辦了四套房子,這讓盧晚晚難以置信。 工作人員在看了那套小公寓的產權變更記錄以后,皺起了眉頭:“你倆是不是在逗我們呢?” “怎么了?”盧晚晚不解。 “從盧晚晚變更到任初,現在從任初變更到盧晚晚和任初,你倆沒事兒花手續費玩呢?中間就多余那么一道手續,應該直接從盧晚晚變更成你們倆嘛!”工作人員一邊搖頭吐槽,一邊幫他們辦好了。 任初笑了笑說:“不,如果沒有這個手續,我們可能不會這么快在一起。” “買房結緣還是?”工作人員開起了玩笑。 盧晚晚和任初相視一笑,如果當初任初沒來買這套房子,那一切的套路就都不成立,他們也許真的不會走到這一天。盧晚晚不得不再一次感慨,學神計算果然精準。 工作人員笑著搖了搖頭:“恭喜二位啦,你們有錢人真會玩。” 從房管局出來,任初接到了安嘉先的投訴電話:“實名投訴你未婚妻,坑騙我去見祁素的爺爺,我又不是演員,怎么演她未婚夫?” “誰呀?”盧晚晚問。 “投訴的。”任初回答完,走開了一點,完全收起了剛才對盧晚晚的溫柔語氣說,“那你就假戲真做,反正你人挺好的。” 然后,任初掛斷了電話。 安嘉先聽著電話里的忙音,有點發蒙,他是不是又被任初發卡了? 任初和盧晚晚的婚禮定在了明年春天,因為他們想要親手裝修一套婚房。兩個人在影舟有五套房產,于是,選了個離顧橋那最近的一套當婚房。 為了裝修,任初還拉著盧晚晚一起看了點裝修的視頻,一個學神一個學霸,看了兩周的網絡教學視頻覺得自己可以了,然后買齊了材料開始在家里大展拳腳。 在此之前,他們并不知道什么叫作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當第三次把墻壁上的畫給畫歪了以后,兩個人終于知道什么叫打臉了。他們夫妻二人看著這慘不忍睹的壁畫,以及滿目瘡痍的房子,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要不然,我們換一棟房子繼續弄?”任初建議。 盧晚晚嗯了一聲:“這里找個裝修隊補救一下吧。” 當第三套房子也找了裝修隊以后,任初和盧晚晚終于知道什么叫術業有專攻了。 眼看婚期要到了,婚房還沒準備好,雙方家長都開始焦慮了。 盧媽媽說:“要不你們別自己弄了,上班挺忙的,我們可以幫忙看著裝修的。” 盧爸爸說:“不然找個專業的設計師?” 任初和盧晚晚恍然大悟,得有個設計師啊! 第二天,兩個人手拉手報了個培訓班,一起上室內裝潢的課程,一個月后,拿到了室內設計師資格證,這下終于可以好好裝修房子了。 “這……”任夫人欲言又止。 任爸爸多年內斂,終于爆了粗口:“這不是有病嗎?” 春暖花開的時候,任初和盧晚晚的婚房終于裝修完了,婚禮也如期舉行,雙方父母心中的巨石總算落下。 兩場酒席,影舟辦一次,淺島再辦一次。 兩個人的婚禮,五個人參與討論,盧晚晚被排擠了。她提的所有從簡要求,都被否決了。他們五個人一致認為,婚禮要盛大,要氣派,要難忘,要與眾不同,要讓人羨慕…… “好吧好吧,你們開心就好。”盧晚晚一攤手,去研究自己的婚禮蛋糕去了。 婚禮開始前的一周,盧晚晚正在店里算賬,最近生意特別好,大概是因為她好事將近。 “老板娘,恭喜恭喜哦!”來買單的客人對盧晚晚說道。 他們是怎么知道她要結婚的?盧晚晚不明所以,但是當今天所有的客人都恭喜她的時候,她覺得不對勁兒了,走出店門以后,發覺廣場上原本掛著的一線明星的廣告牌換掉了,是她和任初的結婚照,兩個人夕陽下的剪影,笑得沒心沒肺的樣子。 廣告牌上寫著:盧晚晚&任初,婚禮倒計時七天。 那種不妙的感覺,竟然成真了!盧晚晚抓狂了,關了店門跑到任初的公司去,逢人見面就對她說恭喜,她真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不光是廣場上的巨額廣告,電梯廣告也是他們的婚禮,還有地鐵廣告。她不知道任初到底想要干什么,這也太燒錢了吧! “廣告牌怎么回事?” “開心呀,分享給大家。” “太高調了吧,我們又不是明星。” “你不開心嗎?排期排了好久才排上的,那廣告位競爭很激烈。” 她應該開心嗎?她覺得很羞恥啊!競爭這么激烈的廣告位,他不能給公司打打廣告嗎,或者給她的店也行啊! “難道不浪漫嗎?” 盧晚晚:“……”這人對浪漫是不是有什么誤解?這明明就是浪費啊! “能不能換掉?”盧晚晚懇切道。 “可以,七天后。” 盧晚晚感到了一絲絕望。 “其實這個婚訊廣告的作用很大,自從這個廣告掛出去,我已經簽了三筆訂單了,我成了這個城市的名人,合作方原本搖擺不定,在看到這個廣告以后,看到了我的魄力。店里今天的生意應該也很好吧,因為對這個廣告好奇,所以會想要見到你,自然而然會去你那兒消費。” 這話倒是沒錯,盧晚晚仔細一想,營業額今天破紀錄了。 “被所有人說恭喜,你真的不開心嗎?”任初發出了直擊心靈的質問。 開心嗎?不開心,但是似乎有那么一點點爽…… 可是,這事兒真的對嗎?盧晚晚搖了搖頭,感覺思想在打架。 “這是一個朦朧又幸福的廣告,我相信除了我們,影舟不會有人再這樣做了。”任初的話帶著蠱惑。 盧晚晚放棄了掙扎:“行吧,行吧,你說的都對。” 任初嘿嘿一笑,抱著盧晚晚晃了晃說:“以后別的事情都聽你的好不好?” “好吧,好吧。”盧晚晚似乎別無選擇。 盧晚晚走后,任初給顧橋打了個電話:“我希望我的婚禮能被全影舟的人羨慕,要讓他們都知道,都來參加我的婚禮。顧橋,這話是你告訴我的吧,我今天投放了廣告,她好像不太開心。” “她蒙你呢,女人心海底針啊!她以前真是這么跟我說的!偷著樂呢,祖宗啊你要相信我!我對著業績發誓,這話真的是她說的!”顧橋連連保證,這話真的是盧晚晚十歲的時候說的。 從婚禮開始的那天早上,盧晚晚就后悔了,她真是不應該答應,辦酒席簡直累死個人。她家的親戚,她父母的朋友,還有任初家的親戚朋友,每一桌都要敬酒,她雖然喝的是任初給兌的溫水,但是也覺得肚子要炸了。這條舌頭被水泡得已經快要失去味覺了,婚禮真是個勞民傷財的東西。 盧晚晚的伴娘只有顧橋一個,任初的伴郎是專程從國外飛回來的汪彧楊。他們太久沒有見過了,汪彧楊見到盧晚晚比見到任初還要激動,他接新娘的時候,還趁機塞了個手機過來,屏保上寫著:幫我過一下關卡。 他竟然如此長情,還在玩《開心消消樂》。盧晚晚坐在婚車上幫著汪彧楊把卡了好幾天的關卡給過了,任初下車就揪著汪彧楊一頓罵:“今天什么日子,你還讓她幫你過關?” “過了?”汪彧楊喜出望外,“今天真是個過關的好日子!” 因為開心,汪彧楊在后續的慶典上沒少出力氣。 酒過三巡,終于有人發現盧晚晚杯子里喝的不是酒了,有人嚷嚷著要罰酒。盧晚晚的酒量真要罰起來,怕是會斷片兒。顧橋大手一揮說:“我來喝!” “我來吧。”盧晚晚攔著顧橋,她已經喝了不少了。 “你那酒量,別鬧了,相信我,我一個人喝趴下他們一桌子沒問題的。”顧橋眨眨眼,信誓旦旦地說。 “我一起吧。”安嘉先說著也湊過來倒了一杯。 “你明天不還有一臺手術嗎,我來我來……”顧橋和安嘉先爭執起來,成功把盧晚晚擠出了人群。 “罰多少,我喝。”任初將這兩個人分開,面帶笑意地對那幾個張羅要罰酒的人說。 “欠多少就罰多少。”有人建議。 顧橋一聽可了不得,悄悄跟任初說:“還是我來吧,我酒量好,你晚上不還有事兒嗎。” 安嘉先沒忍住笑了,敲了敲顧橋的腦袋。 “你倆還是靠邊吧,我老婆的酒,當然是我來替。”任初干了三杯,然后說,“光這么喝沒意思,不如我們劃拳。” 眾人一聽,一群人還比不過任初一個嗎?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