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梅晉承認,他最近確實是有點飄了。 尤其是覺醒刀意之后,他總想找個理由和天牢的高手干一架。 不過奈何他一直以來奉行茍道,這種感性的想法一直都被理性所壓制。 這就好比小時候上學,你破天荒的寫了一次家庭作業,寫的還賊好,但是第二天老師他就是不收。 雖然你手握作業有恃無恐,但就是心里癢癢,想秀一把。 想與高手過招,想知道自己的斤兩,想把自己學會的功夫好好秀一番。 這種想法被梅晉深深埋在心里,生根發芽。 終于,因緣際會下,他等到了這個機會。 早在來時的路上梅晉就發現了這宅子的選址有問題。 當時最科學的做法就是直接折返,然后帶著一群人直接包圍這里。 但是梅晉沒有這么做,而是選擇了單刀赴會。 他已經壓抑了很久了,不讓運動員上賽場,不讓廚子碰灶臺,長久以往,人是會生病的。 而情感積累到一定程度,是會影響人的選擇和判斷的。 這次,感性終于戰勝了理性,梅晉所愿已償。 大宅內,小道旁。 一把刀,尸兩行。 殺人時,梅晉沒有半分猶豫,更沒有絲毫拖沓。 放開了的梅晉就好像脫了韁的野馬,出了籠的二哈,狠狠的放肆了一把。 然而這股子浪勁兒,在碰到一名凝真境高手的瞬間被火速熄滅。 梅晉很茍,也很慫。 一名凝真境高手足以讓梅晉發熱的腦子冷卻下來。 畢竟事關自己的性命,所以梅晉很謹慎。 小院內,梅晉雙手握刀,擺出了半防守的姿態。 鐵布衫和龜殼神功已經全速運行,周身氣血在功法的帶動下瘋狂加速,讓梅晉的體表越來越熱。 一身鐵打銅鑄的肌肉完全緊繃,預防著任何潛在的危機。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