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面對質-《[重生]君策》
第(2/3)頁
“是。”蕭珞點頭應下,又抽出一張紙浸入水中,提起來攤在掌心,另一只手在上面抹了抹,舉起來示意給大家看,笑道,“李副將真是好雅興,竟然用油墨來抄寫臨摹。”
李運聽了他這話,眉峰頓時一松,喜上心頭,急切道:“殿下慧眼!油墨一向用來寫信傳遞軍情,末將平素寫字都是用的極為普通的水墨!請王爺明鑒!”
蕭珞看看他,又看看莊晉,笑意加深:“莊先生,我記得王府有規定,油墨只用在重要之處,因此供應極少。對各位將軍而言,他們只需偶爾傳遞軍情,油墨用得少,給的也少,用了多少一查就知道了。而莊先生著作等身,又每日都有大量文書要寫,似乎你那里用得最多的是油墨。”
莊晉愣了一下,驚疑不定道:“殿下的意思,莫非是說在下寫了這些字帖?”
蕭珞沒有直接答他的話,又抽出一張紙在水中浸了片刻,皺了皺眉道:“看來這些字帖統統是用油墨書寫的,我已查過李副將那里的開支賬目,上回采買油墨是在年前,至今幾乎沒有動過,剩下的還是那么多,那就是說李副將一直用的是水墨。”
李運頓生喜色:“殿下明鑒!”
莊晉頓時不悅:“定罪可要講究真憑實據,殿下總不能因為找不到證明李副將臨摹的證據,就將罪責按到在下的頭上吧?”
蕭珞挑了挑眉,抿唇不語。
自從他參與賀家諸事以來,莊晉每回與他共處一室商議事情時都會有些微詞,賀翎有一次差點發作,卻被他攔住了,當時他半開玩笑道:“或許這就是所謂的文人相輕吧,我也算你的半個謀士了,謀士相輕也屬正常。”
因此蕭珞一直都對莊晉的態度相當無視,現在聽他口氣不善自然也不怎么放在心上。
莊晉站起來走到賀連勝面前拱了拱手,神色黯然、言辭懇切:“王爺,莊家自祖父一代就受王府恩惠,莊家三代能在王府略展手腳實在是一大幸事,莊某對王爺感恩戴德,又怎會做出這等不忠不義之事?還望王爺明察!”
蕭珞瞥了他一眼,容色添了幾分冷意:“莊先生,此事王爺已經交由云戟與我來處置,你有冤情就對我說,在王爺面前哭訴你莊家三代忠良,是想質疑我的公正么?”
莊晉背脊一僵,就連這里其他幾個兄弟與將領都忍不住詫異,似乎誰都沒料到蕭珞會忽然發難,甚至當著一家之主的面對這個忠心耿耿的謀士甩臉子。
賀連勝倒是一臉平靜,轉頭看向蕭珞,問道:“珞兒,除了這油墨,可還查到些別的?”
蕭珞寒意盡褪,微微一笑:“暫時還沒有。”
莊晉雙唇微顫,忽然跪地,眼中不甘、焦急、憤怒摻雜,朗聲道:“莊家一心一意輔佐王爺,想不到臨了竟如此不明不白地蒙受冤屈,莊某心有不甘。在此,莊某愿自請查賬,以證清白!”
蕭珞淡淡道:“這些字帖所耗的油墨對莊先生而言根本就是九牛一毛,如何查得出來?”
莊晉抿了抿唇,朝他看了一眼,面有戚戚焉:“莊某平日里言語多有沖撞,殿下大人大量,何苦如此誣陷區區一介書生?莊某雖不才,卻盡心盡力,王爺若要治莊某的罪,莊某無話可說!”
蕭珞發現的這一證據一下子將矛頭轉向了莊晉,雖然的確還需要進一步查找鐵證,但莊晉已經攤上了極大的嫌疑。
賀連勝心里也信了九成,但莊家畢竟一直都是忠心耿耿,他心里終究還是有些不愿意接受這一事實,現在又見莊晉如此模樣,忍不住神色緩和了幾分,俯身抬手將他拉起來,嘆口氣道:“莊先生稍安,珞兒心思敏銳,必定會秉公處理的。”
第(2/3)頁
主站蜘蛛池模板:
辽阳县|
双江|
镇远县|
金寨县|
泰宁县|
大名县|
波密县|
临漳县|
明光市|
墨脱县|
怀柔区|
雅安市|
台南市|
永泰县|
钦州市|
文山县|
集贤县|
台山市|
永德县|
大厂|
孟连|
任丘市|
芮城县|
大名县|
岳普湖县|
富锦市|
观塘区|
峨山|
马公市|
鹤峰县|
武陟县|
荣昌县|
谷城县|
全椒县|
镇雄县|
永安市|
怀化市|
吉林省|
延边|
宜昌市|
隆德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