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憑借前輩此言,這些精怪倒不是不能放。只是還有些條件在。”李世民看著白澤,眼中閃過一絲笑意開口道。 李世民話說出,那白澤還未開口,他懷中的兔子已經又伸出頭來,雙眼直直盯著李世民。 “什么條件?”白澤將那懷中的小兔抱出來放到桌子上,向李世民問道。 “前輩與我人族多有淵源,晚輩敬仰,相請前輩留于晚輩這里,朕定然是以禮相待。”李世民也眼中含著亮光,此時再不掩飾,向白澤說道。 “合著你小子是把主意打到老道士我身上來了。這你可就打錯了算盤。老頭子的修為不高,之前你應當也是感受到了不過就是金仙后期的實力。 雖然我天生地養,得天地護佑,又得天賦神通。但是有得有失。我自身的修為進境卻是極為困難的。 當初我初行世間,便已經是金仙的修為,可是從上古至今,缺依然沒有觸摸到大羅的壁壘。 恐怕與你卻是無益。” 白澤聽到李世民的話不禁啞然失笑,隨后摸了摸桌上的白兔,有些自嘲的說道。 “晚輩請前輩留下,自然不好讓前輩去以身犯險,行那爭斗之事,前輩只需坐鎮后方,若是不時有教誨示下,那便足夠了。”李世民聽到白澤的話,終于明白了這白澤修為為何如此的弱,有著那樣的天賦神通卻被他們三人輕松拿下。 不過這絲毫不能改變他想要招攬白澤的決心。 從一開始他所看中的就不是白澤的修為。 而是他的自身。 這樣一個從上古活到如今的老前輩,就算是白澤避世,也總會知道不少的隱秘消息。 單單那些消息便是含有無窮的價值。 更不說這些年里,白澤積累下來的各種經驗。 家有一老如有一寶,在前世對于白澤的描述中,除了能預言吉兇之外,達于萬物之情這個描述可是與那天賦神通并列的。 其自身對天地和萬物的了解,并非是一般人可比。 他的修為是金仙只是因為其得天獨厚,故而難以在修為上提升,并不意味著道境上也是只有金仙這般。 大羅境界其實考驗的便是對自身道的理解,而道是構成天地的元素。 李世民可以打包票,白澤的道境絕對不弱于大羅。 否則當初也不可能與伏羲人皇一同論道修煉。 至于他的天賦神通,就更不必說。 預測吉兇,天地間有許多的預測吉兇的法子,但是只有白澤的天賦神通是自身得天地賦予而生。 不然也不可能預知到身據造化之力的李世民。 若是真的聽白澤的話,因為他的修為而小看他,那才是真的失了大智。 他的修為是他身上最不值得在意的一點。 而且,修為對于其他人是個問題,對于李世民來說卻恰恰是他最不在意的。 鑄天庭之下,眾生平等。 待神格凝聚,氣運沖刷,境界上自然是應聲可破。 “那如果老頭子說不呢?”白澤看著李世民反問道。 “若是前輩說不,那晚輩便只好對不起前輩了。 前輩與我人族有恩,晚輩不敢不敬。但是這些妖族,晚輩卻是要清掃的。 這南瞻部洲本就是我人族的疆土,但是卻混亂已久。如今也是時候重回我人族的掌控。”李世民臉上正色道。 話說的沒有一點的猶豫。 李世民的話音落下,桌子上的小兔子頓時焦急的看向了白澤,兩只爪子扯住了他的袖子。 此時這兔子也已經看出來了。 那些妖族的命運就看白澤和李世民兩人的決定。 平時,它對白澤怎么樣都行,因為那不涉及正事。白澤口硬心軟,對它也是頗為寵溺。 但是其實在它的心里,是一直都有數的。 真的涉及到白澤自身,它已經不太好開口去說什么。 畢竟,它雖然想救那些妖族,可是白澤與它而言卻更加重要。 就算是它之前生氣使性子,那也是知曉白澤自身可以趨吉避兇,這才敢肆無忌憚。 如今這人好像要招攬白澤,它卻是不敢為白澤去做決定了。 “前輩何必如此的為難,我人族與前輩一直交好,幾位人皇都曾經得前輩相助。又為何不能助我?”李世民見白澤臉上露出猶豫的神色。 開口微笑勸到。 這話一出,倒是讓白澤直接笑了。 “你這小子倒是敢說,自比三皇五帝?” “不是小子敢說,而是本來如此,前者便是讓后來者去超越的。若是沒有這樣的志氣,恐怕也對不起伏羲人皇對我的看好。 我此時雖然還是人王,但是日后誰又能說我成不了人皇呢? 白澤,能言語,達萬物之精神。王者明照幽遠則至。 前輩可以給我點時間,讓我證明自己是不是那所謂的明照幽遠的王者。” 李世民話語間流露出強大的自信。 這話卻是說道了白澤的心里。 王者明照幽遠則至。 這是其伴隨著天賦而生的習性,近乎為本能。 這會讓他親近與賢明之主。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