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柳慶山的笑聲讓人氣憤,但我此刻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盡快運轉(zhuǎn)體內(nèi)的炁,把蠱毒逼出體外,劉程的性命還需要我去救。 不知道慧覺有沒有手段能把蠱毒逼出體外,我有些擔(dān)心地望向他,發(fā)現(xiàn)他也正在看著我。 很快,我倆就從對方的眼神中明白了對方想要傳遞的信息。 和我一樣,慧覺也正在用自己的手段,把蠱毒逼出體外。 如此一來,我就放心了,等著我們?nèi)ゾ鹊木椭皇O聞⒊獭? 柳慶山還在得意忘形地笑著,馮亮適時打斷了他的得意。 “行了,抓緊時間辦事,別忘了你的目的。” 柳慶山收住了大笑,興奮道:“放心,忘不了,我這就開始,你在一旁等著看好戲吧?!? 不知道柳慶山是想要做什么,我把視線向他移去。 只見柳慶山跑進深坑中,走到那副鎧甲前,然后拿出一把小刀。 接著就看到他用小刀劃破了手指,把自己的鮮血滴在了那副鎧甲上。 看到這一幕,我頓時明白看了柳慶山想要做什么,他簡直就是瘋了。 他這是在給鎧甲喂血食,打算把鎧甲邪祟煉養(yǎng)成自己的鬼奴。 難怪鎧甲能安然無恙,原來是將軍死后鬼魂脫離身體附身到了這一副鎧甲之上,經(jīng)過墓內(nèi)強大陰氣長年累月的滋養(yǎng),鬼魂和鎧甲最終融為一體,邪祟即鎧甲,鎧甲即邪祟。 我和慧覺擔(dān)心的沒錯,鎧甲之所以沒有被毀掉,就是因為邪祟還沒死去,只是被我們的攻擊打成了重傷,陷入了沉睡。 鎧甲邪祟的實力果然變態(tài),那種程度的攻擊下竟然還沒被擊斃,實在恐怖。 柳慶山的血滴到鎧甲上后,慢慢地一點一點的消失,被鎧甲邪祟給吸收,它正在被柳慶山的血食給喚醒。 “吃吧,大口地吃吧,之后你就要乖乖聽我的話?!绷鴳c山一臉興奮,癡癡地說道?!罢媸抢咸煊醒郏屛以谶@里遇上如此厲害的鬼物,有了你之后,我看哪個養(yǎng)鬼人還敢在我面前囂張?!?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