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良久,蘇涵雅一邊替白綏擦拭眼淚,一邊溫柔地說道:“你那么喜歡他,他一定也知道。” “不。” 蘇涵雅話還沒說完,就被白綏打斷了。 她接過蘇涵雅的紙巾,一邊擦著眼淚,一邊傲嬌地說道:“他那么笨,明明我都暗示了他那么多次,他還像以前讓我叫他哥,什么都得聽他的。” “我不聽,他還吼我,害得我每次都哭。” “他就是個王八蛋。” 白綏和蘇涵雅說了很多,讓原本處于崩潰臨界點的她松弛了許多,心情也好了很多。 蘇涵雅也和白綏說了很多小時候的事兒,包括開心的、悲傷的、痛苦的,兩人不到半天就變成失散多年的好姐妹。 良久。 蘇涵雅將剝好的橘子遞給白綏,說道:“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姐姐建議你先好好休息幾天。” “可是……” 白綏還想再說什么,就被蘇涵雅用橘子堵住了嘴巴。 “事倍功半,我想,僅僅兩年就被魔都大學破例授予雙碩士學位的大天才,不可能不知道吧。” 白綏也明白自己這幾天的狀態不好,不適合高強度地調查。 “好吧。” 見白綏答應了下來,蘇涵雅也松了一口氣。白綏的精神狀態不是很穩定,這讓她想起了以前自己的那副模樣。 “另外,關于你出現的幻視,姐姐有個私人的建議。” “那就是把那只小蜘蛛扔了或送人,有些事它們更適合活在心中。” “你也知道,姐姐以前是直接把那個人的東西全燒了,才得以解脫的。” “嗯,我會考慮的。”白綏聽到蘇涵雅的話后,直接站起了身說道:“打擾蘇醫生那么久,真的不好意思。” 蘇涵雅呆愣了一秒后,苦笑道:“我送送你吧。” 一直到門口,兩人都沒有再開口說話。 白綏的臉色雖然不再緊繃,但其中多出了些許似有似無的冷漠,仿佛整個人包裹在一個透明隔膜之中,與這個世界不再緊密。 出門的時候,白綏看到了一個正在走過來的男人。 男人身穿著一件寬大的黑色風衣,戴著一頂黑色護耳棉帽和深褐色圍巾,臉色剛毅帶著一道長長的疤痕,身后還背著一個裹布長條。 白綏起初以為這是蘇涵雅的顧客,并沒有在意什么。 直到走過黑子身旁后,不算濃郁的血腥味撲鼻而來。 白綏很熟悉這個味道,她遲疑了一會兒,回首看著蘇涵雅喊了一聲:“蘇醫生……” “沒事兒,他是我的朋友。” 蘇涵雅只是笑了笑,向白綏揮著手。而后看著面前的那個男人說道:“你比預定的時間早了。” 刀疤男子并沒有直接回答蘇涵雅的話,而是回頭看了一眼已經走遠的白綏。 蘇涵雅:“她有問題?” “沒有,她很細心。” “抓緊時間吧,我趕任務。最近不太平靜,你自己也小心點。” -- 白綏應該是去看心理醫生了…… 玻璃寵物箱內,林藍在看到白綏出門很久沒回來后,心中很郁悶。 怎么會有人覺得自己心理有毛病的人呢?這不是跟醉酒的人會覺得自己醉了一樣?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