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容斯年一看陸喬不滿的臉色,就知道她不喜,于是消了音,不再提這建議。 轉而低頭看陸喬的肚子,大掌摸上去,聲音和目光都堪稱溫柔至極:“寶寶,要乖點,不要鬧媽媽,讓媽媽辛苦,知道嗎?” 被這樣一記直球迎面打中,陸喬差點一瞬就崩了,嘴唇張了又張,幸好在最后還是崩住了。 她保持著僵硬的姿勢,有點別扭地偏開臉,再等了一會兒,見容斯年沒話說了,就轉身朝公司大門進口走去。 容斯年不是沒話說,而是知道現在說什么都能惹陸喬不高興;甚至是他待在她身邊都能讓她生煩。 他原本就是死皮賴臉蹭在她身邊,非要送她來上班,否則她寧愿自己來上班。 老婆生氣了,容總不知道怎么哄。 容斯年幾不可聞嘆了口氣。他是情緒相當內斂的人,和陸喬談戀愛的時候,甜言蜜語沒幾句,花花草草沒送過,浪漫約會的活動也幾乎沒有。 陸喬哪怕偶爾會有撒嬌、無理取鬧的小女孩舉止,也不需要他哄太久;通常他都是實在的,就默默地陪在她身邊,陪到她不生氣; 可以說他們在一起這么多年,這一次算是陸喬唯一一次最生氣的時候。所以在哄女孩子這件事上,容總真的不知道怎么辦最好! 他記得有一次陸喬和許嘉愛在電話里吐槽他說:‘那就是根木頭,床上干得越狠話越少,會說的情話就只有兩句我愛你、我想你……你知不知道他今天正在開會,韓特助說他突然就扔下一整個會議室的人,離開公司。原來他跑到我們公司來了。上來就拉住我的手,說一句“我想你了”,然后就沒了……’ ‘他就說了一句話,就沒了。之后就又離開了……嗷嗷嗷——我好像應該感動得熱淚盈眶,可是我純潔良好的形象在他們公司人眼里成了古代那些禍水紅顏——你看我我是嗎?我是嗎?我冤枉死了好嗎?!’ 他的心肝寶貝當然不是禍水紅顏,要是也是他是昏君! 如果說一句我愛你我想你能讓她重新開心起來,那事情可簡單多了。可惜現在事情是說多少句我愛你我想你都不頂事啊。 ……*……*…… 陸喬走進公司大樓,一路上去,自然接受無數的目光。 大部分都是很友好的,認識的都相互點頭打招呼,誰也不會特意提這幾天她火爆天際的事。 不熟悉的,有些人的好奇目光會停留的久一些,不過也沒有惡意;有一些則隱隱的就是幸災樂禍的看戲目光;至于羨慕妒忌恨這類目光,自然更加從不會缺乏。 不過再怎么羨慕妒忌恨都沒用,酸也沒用,醋也沒用,什么都沒用。 容總親自上場秀恩愛,讓無數人見識到了一個真正的豪門貴公子是怎么樣的一股清流。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