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容斯年早已經停了工作,擱在電腦鍵盤上的指尖,微微抖了抖,但他沒看陸喬。 謝、謝? 他為她做這些事,是天經地義的。 她是他的老婆,沒有人能欺負。 可是他們之間,已經是到了只能客氣的地步。 容斯年靜靜的呆看自己的手指,烈火焚心,滿嘴苦澀。 “你還是容家的媳婦。”他最終能說的也只有這一句。 陸喬臉上的神情,沒有任何的波動,半垂的眸子一片黯色。 又是沉默了良久,容斯年看似面色平靜但暗潮翻涌的眸子泄露了他的焦躁和不專心。 他直接起身,眼睛沒看陸喬,沖她說:“剩下的事我會處理,你就先好好待在這里。” 說完就丟下陸喬一個人,獨自離開。 隨著套房厚重的門關上,陸喬才將垂低盯著地面的視線抬起來,慢慢看向容斯年離開的方向。 她眼里是一抹淡淡的哀傷。 苦笑一下,她拿出手機翻看網上關于這次事的發展。 金小貝陷害張纖纖的直播,很快讓張纖纖脫了小三的罪名,這會兒網上的風評都把張纖纖洗成一個傻白甜富家千金。 很明顯又是帶節奏的。 洗得越白,意味著就要將陸喬抹得越黑。 一個天真單純的傻白甜被她這個豪門惡婦欺負得成了全無反抗之力的小羊羔。 景嵐撇清自己的段位一直都高,但是對付她的這些手段是從來不上段位的。 想起金小貝說的景嵐艷照,陸喬唯有呵呵兩聲。 都不知道景嵐是可憐還是可恨了。 …… 不到半個小時,房門再次打開。 來人既不是韓特助更不是容斯年,而是這間酒店真正的老板,江奕。 他身后跟著侍者,是給她送午餐來的,隨便來看看她。 “容斯年那貨,真是太會使喚人。陸喬,老實說,我一直想不明白你看上他什么。” 魅力十足,妖嬈撩ren的美男痞里痞氣說著話,一屁股坐到旁邊的沙發上。 再差的心情,見到這個人,都會沒法差到底的。 這種話,陸喬聽過無數次,就是閑著無聊的渾話,她見怪不怪,無視江奕的騷話。 “你怎么會在酒店?不用上班。” 華庭酒店只是江奕公司旗下的產業之一,這位大boss這個時候不在公司,跑來酒店做什么? “你那寶貝老公把我叫來的,說什么今天這間酒店一概閑人不許進,要我親自守著。財大氣粗的容總,跟我談了筆好生意。我既清閑又能得錢,這買賣好。” 江奕的唇角總是噙著一抹笑,將五官襯的愈發顛倒眾人,散發著若有若無的撩味。 他也是江家的兒子,小兒子。江平坤同父異母的親弟弟。 說親不是親。 在江家,是沒有親情這種玩意的。 江奕早早就自立門戶出來了,和江家那邊大概也就從年過節時會回去走個過場。 他和容斯年同齡年紀,因為長得玉面含春,為人有點兒痞里浪,圈子里送了個“玉郎”的稱號。 其實是個狠人。 容家和江家的關系談不上好,就是面子表情。韓袁夢是一貫瞧不起江家那家子的作風的,唯有江奕這個浪蕩子偏是股清得像活泉水的清流。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