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容斯年離開休息室的時候,路池舟站在走廊斜對角的位置,看著人遠去,他又站了一會兒才走過去,拉開休息室的門。 里面的宋筱蔓站在一片酒紅殘片旁邊,微微仰著頎長的脖子,臉上掛著一抹笑,漂亮得真像只高傲的孔雀。 路池舟走進去。 宋筱蔓看見他,唇邊的冷意凝了凝,不過片刻又恢復從容優雅。 路池舟就那樣看著宋筱蔓好長時間沒說話,眼神一點一點冷下去。思緒百轉千回,卻不知道怎樣開口好。 在美國那時,宋筱蔓把她的故事告訴他,他一直在想,她心里有怨恨,但他無能為力。 因為過去的事,誰都無法改變。 一邊是和他同在美國大學的校友和朋友,一邊是他的最好的朋友兄弟,他不知道怎么辦。 只能說命運捉人。 而后來路池舟更是慢慢發現,宋筱蔓的怨恨是真的很深很深。 深到不惜使用下作的手段。 “筱蔓,你非要這樣嗎?” “你這是興師問罪嗎?”宋筱蔓神色淡淡勾唇,“以什么身份?我和容家的事,什么時候輪著你來管?” 路池舟沉默,眸子里一層薄怒。 但他也清楚宋筱蔓說得沒錯,他沒有立場。 他苦笑:“是和我沒有關系,我也沒資格管。可是筱蔓,斯年他沒有做錯任何事。陸喬和你們的事就更無關。你居然讓人去打一個孕婦!你難道就沒有一點廉恥感?” 不說路池舟是醫生,就是普通正常人都知道打孕婦是多么可恥的行為。 畜生才會做那樣的事。 “我可沒讓她去打人,你別亂扣罪名。張纖纖囂張的性格你也不是沒聽說過,是她不依不撓非不肯放過陸喬。” 既然已經和容斯年說開這事,宋筱蔓這會兒連掩飾都不屑掩飾。 她原本的確沒想讓張纖纖打人,那個女人只是個沒腦子的蠢千金,她不過想讓她去戳戳陸喬的心窩而已。 沒想到說張纖纖沒頭腦就真的是一點頭腦都沒有。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