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容斯年不置可否。 他把目光重新移回角落的陸喬身上。 他知道她其實是一點都不喜歡這種場合的,不過有時候必須出席的她也不能推辭。 以前每次和他一起出席這樣的宴會,她都是只管吃而他只管負責與人周旋。 躲到角落去避人是她一貫的作風。 容斯年隱隱露一點笑意,想到和她一起的事他心里就暖暖的。 和宋筱蔓交談的路父,結束商業談話后,就過來和容斯年打招呼。 路池舟打的好算盤,有容斯年在場,路父不好逼著他相看。 王家的那位小姐,他父親是最滿意的,對方父母雙雙到場,他打包票他父親今晚打算逼著他應下這門親事。 路池舟想想就渾身發寒。 幸好有容斯年這個救星。 應付幾句后,他趕緊找借口和容斯年離場。 路父知道這個兒子心里的小九九,不過路池舟用容斯年做擋箭牌,他又不能不給容斯年面子。 這個年輕人雖然是后輩,但路父可不敢把他當一般后輩看待。 容斯年和路池舟離開大廳往偏廳的會客室走去。 在走廊上,容斯年停下腳步,側頭對路池舟說:“你去幫我看看喬喬。讓她上樓休息,先問問她餓不餓。也不知道她吃了沒有?還有,她穿那么高的高跟鞋,肯定累著了,你去找平底的鞋給她換上……蕭銘章把我的話當耳旁風了,竟然還敢帶她來宴會……” 站在他旁邊的路池舟,哪怕遭受這種花式虐狗撒糧受了很多年,都還是沒能徹底習慣。 容斯年老媽子式的叮囑肉麻得他背后發酥。 “不是,容斯年你夠了呀。都要離婚了,還搞什么虐、戀情深?” 他話音剛落,容斯年微蹙了蹙眉心,目光涼嗖嗖的射向他。 “去辦!” 路池舟心底發寒,立馬就慫,本能地舉雙手投降:“我馬上去!” 轉身腳底抹油一樣飛快趕回大廳。 容斯年直到看不見路池舟的身影,這才收回視線,重新往偏廳去。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