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她在宿舍樓下看見容斯年。熾白的路燈下,他靠在燈桿下門旁,一身黑襯衫黑外套,身材挺拔,畫面精致。 很久很久以后,陸喬都覺得容斯年是她見過將黑襯衫穿得性感的男人。 而她之后在舍友的告知下,得知容斯年在樓下足足等了四個小時。 明明還恍如在昨天的畫面,這時卻覺隔著山重水遠的距離。 她后來是怎么答應和容斯年在一起的呢? 有句歌詞說這個世界最壞罪名叫太易動情。 她那么輕易就被容斯年俘獲了一顆心,現在卻要為自己當年的沖動背負惡果。 陸喬心口的酸澀倏忽而至,眼睛有點脹痛。 她不得不承認,她疼痛難當,但是她依然很想容斯年。 容斯年抬頭看陸喬,無波無瀾。 “上車。”他打開車門。 陸喬站著不動,看著他不說話。 “不是要去產檢?” 陸喬這才動,不過不是上他的車,而是朝自己車方向走去。 手突然被抓住。 容斯年到了她身后,語氣不容拒絕:“上車。” 陸喬語調生硬:“我自己會開車。” 哪怕再痛,哪怕還是愛著他,可心頭的梗就是讓她沒有辦法再好好面對他。 他根本不會知道她每次見他,都需要拼命的壓抑自己的怒火、不甘、氣憤、傷心、痛苦…… 等哪一天再壓不住的時候,她就會再次失控。 容斯年壓根不給她反抗的機會,拽著陸喬的胳膊將她往他車上塞進去。 “想要孩子,就聽話。” 簡簡單單一句話,就能讓陸喬的堅持動搖。 她側眸看著容斯年。 她知道容斯年說的是真話,他的我行我素雖然使得他與人很難相處,但這樣性格的人行事就是言出必行。 陸喬于是不再堅持,上了他的車。 容斯年車速不快,一路往醫院開去。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