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容斯年走回辦公桌。 “我們之間,還有什么好談的?” “那個女人是誰?” 老公找三兒了,都和她提離婚了,她居然還不知道三兒是誰。 她果然是個大笑話。 容斯年立在桌邊,側(cè)身,也很平靜,但不以為然:“是誰很重要嗎?知道了又怎么樣?你打算跟我玩一出你們女人之間花癡八卦或者爭風吃醋的趣味新聞嗎?” 陸喬不理會他的態(tài)度,依然溫溫靜靜:“所以我的老公和一個三兒打了我的臉,把我的尊嚴踩在地上,我都沒有資格知道她人是誰,是嗎?” “容斯年,你還真是寶貝她。怎么,是怕我找她麻煩,就這么緊張護著?” 一直害怕說出口的話,這個時候通通倒出口,心砰砰跳得厲害,連指尖都失去溫度。 一直想發(fā)泄的,擠壓了數(shù)月,不僅僅因為孩子,還因為心有不甘。 容斯年為什么要這樣對她? 她看見他吻了另外一個女人,他明明知道,但卻能夠一直這樣裝作若無其事! 他把她當什么?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他知不知道她很難受…… …… 陸喬驚覺,原來她不是那么平靜,原來她也只是這么平凡。 她其實軟弱,害怕。 她是個心小的女人,茫茫眾生就只愛上了他! 他辜負了她,她要怎么辦?她能怎么辦? “我說了,我們離婚。” 容斯年一貫的沉靜和冷漠,聲線勾人,聲音清冷。 簡單的一句話,輕易再次讓陸喬的心臟狠狠一哆嗦。 她閉著眼睛,那種眩暈感又來了。 揪緊了衣衫,靜靜地等那股眩暈感過去.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