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韓特助這邊絞盡腦汁做各種猜想,但就算已經猜測容斯年和陸喬可能發生問題,也不可能往離婚這種方向猜想。 實在是容斯年的隱瞞方法做得太好,連他這個容總身邊的第一得力特助的都沒有發現一點苗頭。 容斯年突然間說要離婚,無疑是拋出一個驚天大炸彈。 核彈都不為過,把韓特助的腦袋核平,移為平地,足足有三分鐘一片空白。 “……???” 容總要和太太離婚,這是什么世紀大玩笑? 韓特助那樣震驚的表情,容斯年一點不奇怪。其實他也并非要瞞韓特助,內心深處他很明白自己只是自欺欺人。 以為瞞韓特助一時,他和喬喬好像就還是好好的一樣。 他低頭自嘲一笑。 癡妄而已。 眼底閃過隱晦的疲憊與失落風暴,容斯年突然又改變主意,他面無表情丟給韓特助一句:“你下車,自己先回去吧。” 韓特助震驚的表情,讓他覺得非常刺目。 韓特助整個都還在懵圈中,就又被趕。 他暈乎乎地下意識聽從容斯年反復多變的命令,容總說要和太太離婚這個消息雷得他外焦內熟,魂飛神散。 等到韓特助下車,容斯年從車窗看見外面的他恍恍惚惚的模樣,心底的煩操幾乎壓不住。 他開門下車,打開前門,彎腰坐進駕駛席。 “砰”的一聲甩上車門,啟動車子,利箭一樣開出去。 午后的陽光驕艷,從打開的車窗照在車里男人那張俊美非常的側臉上,似映在水光瀲滟之中,熠熠動人。 容斯年記得陸喬在他面前,失去血色的薄唇明明還是在倔強地緊抿著,還強撐著的表情忽地就全部崩潰了。 她其實從來就沒有在他面前落過淚。她不是被命運嬌慣的人。 她那樣堅強的一個人卻在他面前終于落了淚。 這段時間,不管清醒還是睡著時,容斯年腦海里浮現的都是她滿臉淚水的畫面,久久不散。 無數個夜晚,睡不著的他都是睜開眼睛盯著窗外發呆,呆著呆著,他的眼前再次晃過她噙著淚的雙眼…… 容斯年緊繃了一下唇角,搭在方向盤的雙手重重加力,他快速地打轉方向,拐彎,車速又加大。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