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陸喬還是第一次看見他喝得整個臥室都是酒味,她打開房門酒味就撲鼻而來。 “他不但喝了酒,還瘋言瘋語對我說了不少混話。”陸喬慢慢地回憶那天晚上的事,“問我為什么那么晚回來,得知我加班又不滿我為什么加班,和誰加班。” “又得知我們公司蕭總也在時,更是嘲諷說‘他還真是體貼又周到。喬喬,有這么好的護花使者,你開心吧’。” 陸喬當(dāng)時臉色就變了。 許嘉愛這會兒聽也臉色變,“王八蛋他什么意思!他自己早就在外面搞女人了,還有臉反過來污蔑你!呸,不但是個豬蹄子,還是個長毛沒臉的大豬蹄子!” 陸喬公司的蕭總對陸喬有意思,許嘉愛和楊濤他們都知道,容斯年也知道; 陸喬公司里有點資歷的員工也都知道。 但對方當(dāng)年知道陸喬有男朋友后,就很大方地放棄,一直和陸喬保持距離。 陸喬沒想到那天晚上的容斯年會突然那樣說。 對她而言無疑是一種侮辱。 “我本來不想和他計較。他喝醉了,我就當(dāng)他吃醋。誰知道他得寸進尺,我扶他去睡,他不依不饒,說什么‘喬喬,你真的從沒對他動過心嗎?你在蘭尚那么多年了,蕭銘章其實從來沒有真正死心過。他好大的膽子,到現(xiàn)在還在覬覦你’。” “他一直那樣胡攪蠻纏。我懶得管他,就把他扔那兒,自己想去睡。” 誰知道容斯年還有更過分的,他不讓陸喬走。 非要陸喬說有沒有對蕭銘章動過心。 陸喬后來被他纏得只想甩他一巴掌。他問她這種問題,是羞辱她還是羞辱他自己? 要說到不忠,怎么都是莫名其妙突然冷落她并且經(jīng)常夜不歸宿的他更可疑吧。 簡直是外遇的經(jīng)典癥狀了。 “呵呵,這就是渣男本色了。后來呢?” “后來?后來他就是一直沒讓我走,就那么胡攪蠻纏……”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