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那淚迎風滾珠落,又咸又澀又酸,五味雜陳百種滋味,攪得陸喬都想抽自己一耳巴刮子。 太沒出息了,太慫了。 陸喬鄙視自己當時怎么就當了鵪鶉,像個喪家犬丟盔棄甲落荒而逃。 她應該沖進去把里面那兩個不知廉恥的狗男女給一人先甩一個大耳巴刮子的。 可她沒有。 她覺得兩個人的愛情再難堪,也不需要擺到全世界面前讓人評頭論足。 她逃回了家,打算等容斯年回來再好好談談的。可她沒等到容斯年的人,只等到他一個為公事要出國的電話。 這個電話只是告知她一聲,沒等她說什么就冰冷就掛斷了。 陸喬氣得當場摔了手機,這還不夠,昔日的愛巢風景全成了刺眼的笑話。 她滿腔怒火把當初親自為兩人設計的婚房臥室砸了個干干凈凈。 那天晚上,容家上上下下的傭人都聽見他們的太太像個瘋婆子一樣在樓上發瘋打砸怒罵。 之后,陸喬再聯系不上容斯年。 兩個多月,容斯年這個王八蛋將她的真心和尊嚴踩在腳下踐踏之后,就一走了之消失個無影無蹤。 陸喬愛容斯年那么多年,才發現這個男人無恥起來簡直變成另外一個人。 包里的手機響了起來,陸喬抬手擦擦眼底,指尖和淚水一樣涼,她從包里翻出手機。 電話是許嘉愛打來的。 陸喬這會兒心頭茫然無著落,也想和人說說話,點了接聽。 “嘉愛。” 電話那天許嘉愛的聲音噼里啪啦炸過來:“聽楊濤說你去醫院了,沒事吧?哎我說陸喬你是真有病,容斯年那個渣男對不起你,你不去虐他,你虐自己?天天拼命工作就能忘了他?事情就能過去啦?你現在把自己身體搞出問題了,很有成就感是不是?你知不知道這是親者痛仇者快,知不知道!” 陸喬揉揉眉心。 許嘉愛這名字挺賢淑的,可許嘉愛和賢淑完全不搭邊。她聽人家像個蚊子說話都能把人罵個狗血淋頭。 容斯年給陸喬點綠燈的事她都炮轟陸喬好幾次了,尤其對陸喬的不作為恨鐵不成鋼。 “那個渣男死回來了沒?你到底打算怎么樣?都拖了這么久,真想拖到年尾再一起過年?”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