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懷孕真相-《深宮情鸞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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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綠綺小聲地喊了一聲。
初見不管,擦了眼淚鼻涕,丟開手絹又繼續(xù)哭。手不是很痛,但是就是很想哭。情緒壓抑太久會得神經(jīng)病,所以還是用力哭出來比較好。
面前有誰輕輕嘆息了一聲。
初見抬頭,新的眼淚兒還掛在下巴上,赫連君堯略帶情緒的臉就這么映進(jìn)了她的眼里。
他的袍子一角被她當(dāng)成了手絹,擦得濕噠噠的,帝王臉上卻沒有多少惱意,只是深深地看著她,連日以來一直的怒火也不見了,一雙眸子里滿是她看不懂的顏色,有些溫暖,又有些深情。
初見利索地一抹臉,抬著嘴角問:“陛下怎么來這里了?真是對不住,我還以為是紅錦給我遞的手絹呢,嘿嘿,嘿嘿嘿。”
赫連君堯彎下腰,湊近了初見,薄薄的嘴唇只離她一厘米。初見愣住了,旁邊的紅錦綠綺自動退散。
要……要干啥?初見一動不動地盯著帝王漂亮的鼻梁,他的呼吸她都能感覺到了。可恥的是,這會兒她沒有對他太過抵觸,反而是有些緊張。
瞧瞧,喜歡了人的女子,一般就是這樣沒出息。
膝蓋下伸了一只手臂,初見一愣,整個人已經(jīng)被抱了起來,往長樂宮里面走去。
“坐在門口,是在等我?”赫連君堯輕聲問。
他沒有用“朕”,而是用了“我”,一般放下心防的時候,他都會這樣。初見抿了抿唇,干笑道:“沒啊,我是在數(shù)地上的螞蟻。”
“為什么哭?”帝王不理會她的解釋,將她放在寢宮的床上,俯身下來,雙眼直視著她問。
“咬到手了啊。”初見可憐兮兮地伸出爪子給帝王看,可惜被咬到的指頭早就已經(jīng)不紅了。
赫連君堯嘆了口氣,雙手從初見的腋下穿過,將她緊緊按進(jìn)了懷里。
女人的眼淚是武器啊,可憐的、柔情的、無辜的、要把男人的心防摧毀的武器。他覺得自己從來不會為誰的眼淚動容,顧涼月也是從來不會掉眼淚的人。偏偏遇上這么個人,哭起來慘兮兮的,一點形象也不要,眼淚鼻涕總是亂擦,毀了他好幾件袍子了。
這樣的眼淚,怎么算是武器呢?可是又偏偏,那么輕易地就摧毀了他的心防。
帝王覺得有點兒心疼,一直以來的不甘心,也就終于消散了。
“沒有人咬到手會疼成那個樣子的。”他輕笑。
初見吸吸鼻子,無辜地道:“我比較怕痛。”
他好久沒有擁抱過她了,嘖嘖,擁抱真是最溫暖的動作,可以將整個心都塞滿。
不過,赫連君堯今天抽風(fēng)了咩?怎么這么溫柔?
“我當(dāng)真以為,你一滴眼淚也不會掉,就像你說的那樣,慢慢忘記我呢。”皇帝陛下胸腔微微在震動,話清晰地落在初見耳里,意味不明,但是又讓她聽懂了。
“都說了是痛著才哭的!”初見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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