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武奕并不是狂妄自大的人,沒有世界之王的夢想,也沒有逐鹿天下的野心,相比之下,他更喜歡小資情調(diào),娶一個端莊賢惠的老婆,納兩房漂亮可人的姬妾,平平淡淡的過日子,偶爾為國家做點(diǎn)貢獻(xiàn)、為百姓謀點(diǎn)福祉。 生前不為利折腰,死后不為名所累。 這才是他向往的穿越人生。 奈何,天不遂人愿,自從成為武安侯以來,無一日不是膽顫心驚。 先是巫族刺客,接著是來歷不明的恐怖老婆,家里的事還沒解決,岳父就要造反,還有來自王宮的殺機(jī)。 一樁樁麻煩搞得人頭昏腦漲,武奕感覺自己就像風(fēng)暴海域中的小舟,身不由己中被此起彼伏的巨浪推向深淵。 人,都是逼出來的! 既然當(dāng)不成好人,那就去做屠夫。 武奕深吸口氣,臉上的陰冷消失不見,恢復(fù)到古井無波的狀態(tài)。 夜色漸沉,身著白衣的蘇青來到廳內(nèi),臉上帶著面紗,依舊如之前那般可遠(yuǎn)觀不可近視。 “妾身見過夫君。” 屈身行了一禮,蘇青來到案前端起酒盅, “驕耳行事莽撞,怠慢了夫君,妾身濁酒一杯,還望夫君不要見怪。” 哦? 武奕眉頭上挑,被她的話驚住了,如果驕耳的傲氣是寫在臉上,那么便宜老婆就是刻在心里,雖然嘴上沒說,武奕能感受出來,蘇青看不起所有人,那種與生俱來的高傲帶著疏離與淡漠,仿佛高高在上的天神俯視眾生。 這樣一個驕傲的女人居然向自己敬酒,莫不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武奕心中不解,試探性地問道, “夫人的酒在下不敢喝。” “怎么,夫君不愿意原諒驕耳?” 武奕攤攤手,故作無奈地說道,“我的態(tài)度對她而言沒有絲毫意義,還是談?wù)掳桑 ? “飲了這杯酒,再談也不遲。” 見蘇青堅持,武奕只得把院外守護(hù)的武三叫進(jìn)來, “去,把新釀的壯行酒拿過來。” “諾!” 武奕笑道,“夫人身為丞相之女,喝酒自然要喝最好的。” 第(1/3)頁